她止不住的颤抖。
梦里,那种失控而彻底惯穿,像是要被撑裂的痛感,清晰到令人恐惧。
沈渡缓缓的弯下腰身,刚想靠近坐在床上的人,却见她迅速的闭拢了双腿,就连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没事。”她深深的呼吸了下,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逼迫自己恢复了两分的理智,“我刚做了个噩梦。”
“噩梦?”
“嗯。”温乔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随口捏来道:“梦见被狗咬了一口。”
他垂眸注视着她,眼底隐隐有探究:“可你现在这反应,好像我才是你梦里咬了你的……那一条狗。“
她对他的躲避,太激烈了。
“不是,你别误会。”
这样一个斯文优雅,克己复礼,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到极致的人,怎么会是梦里那个疯狂的像是要将她拆之入腹的男人 ?
一阵口干舌燥涌了上来,温乔想去找口水喝,可四肢瘫软的好像连站起来都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
梦里,那一次次的掠夺,逼真的像是刚发生过的事一样。
身上泛滥湿润,温乔心里涌上一阵难言的羞耻。
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这都过去多久了,为什么她还要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