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是咸的,是甜的,是香的。也是温暖的。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缓慢。
顾延霆话不多,只是偶尔会给母女俩夹菜。
他看着苏晴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她把碗里的每一粒米都吃得干干净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见过很多生活困苦的人,但像苏晴这样,被磋磨到骨子里都透着卑微和怯懦的,还是第一个。
他想,他带她们出来,是对的。这顿饭钱,这几件衣服钱,花得太值了。
吃完饭,回到招待所的房间。
气氛,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施救者和被救者。
顾延霆身上的冷硬气息,似乎柔和了一些。而苏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连头都不敢抬。
她手脚麻利地把桌子收拾干净,又把顾延霆买来的新衣服,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里踏实了许多。
林晚晚则抱着那袋大白兔奶糖,美滋滋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