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凌晨两点,我起夜喝水,发现傅明初房间还亮着灯。
推门一看。
好家伙!
这小子精神亢奋得像打了鸡血,桌上摊着三套卷子、钢琴谱和画了一半的素描,笔尖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傅明初!"我抱臂靠在门框上,"知道现在几点吗?"
他头也不抬:"马上做完这套卷子就睡!"
我走过去,一把抽走他的笔:"再熬夜,寿命直接减10年。"
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
"地府生死簿上写的,"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熬夜猝死的都排着队等投胎呢。"
他"嗖"地钻进被窝,被子拉到下巴,乖巧jpg.:"妈妈晚安!"
夜里,我带他去天台看星星。
傅明初裹着小毯子,靠在我怀里,安静得像只猫。
我指着夜空瞎编:"看到那颗最亮的没?那是阎王的秃头反光。"
他"噗嗤"笑出声,又很快抿住嘴,小声问:"妈妈......你还会离开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