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愿愿,我要杀了你!你给我等着!”
我们渔村的小孩,四五岁就不再这样放狠话了。
有仇当场就报,拖过十分钟的就是怂蛋,会被刻在耻辱柱上,被人耻笑。
我奋力挤到陆司谦的身边,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用力的向下按去,可惜了一张帅脸,只能跟这些死鱼嘴尽情接吻了。
余翡翡心疼坏了。
围着泳池一圈圈的转,毫无办法的只能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司谦,陆司谦,司谦哥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手上的力道松开,嫌恶的甩了甩被死鱼的粘液,沾了一手的薅下来的头发。
戏谑的凑近陆司谦:
“哎呦呦,司谦哥哥,实在不好意思呢,你头顶的头发被我薅掉了,我们渔民手劲大,让你见笑了。”
“啊——,王八蛋,余愿愿你个王八蛋,老子要杀了你!”
陆司谦简直就要气疯了,疯狂的咆哮声引得周围住户的狗狂吠。
“啪”的一巴掌。
我用力的朝着他直接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