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
傅临川居然没在加班?
卧室灯光被刻意调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差点喷鼻血的一幕:
傅临川斜倚在床头,身上只套了件白色纱衣,半透不透的料子要命地贴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一条细细的腰链垂落,银光闪烁,正好卡在那道性感的人鱼线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干嘛穿成这样?"
傅临川耳根通红,一把拉过我的手按在他腰上:"留、留下来。"
我忍不住勾起那条腰链,指尖故意划过他绷紧的腹肌:"首富改行当男菩萨?"
傅临川羞愤地瞪我,突然反客为主,一个翻身把我压进床垫里:"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纱衣滑落,银链轻响。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思念都补回来。
清晨,鬼差幽幽出现:"九黎娘娘,阎王催您返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