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5
第二天,我牵着傅明初的手,杀气腾腾地杀进傅氏集团大楼。
"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挂着职业微笑,眼神却在我和傅明初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什么可疑分子。
我还没开口,傅明初就挺直小身板,脆生生地喊:"我爸是傅临川!这是我妈!"
全场寂静。
前台小姐的笑容瞬间凝固,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我、我这就通知总裁办......"
"不用了。"我拉着傅明初直奔电梯,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傅临川,老娘今天不抽死你,我跟你姓!
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开,我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低沉冷冽的男声:"这个季度的数据,必须提上来。"
这狗男人,十年不见,还是这副死人脸。
突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
"傅总!就是她!"
林柔嘉匆匆走过来,指着我尖声叫道,"这女人冒充夫人,还诱拐小少爷,把我赶出别墅!快叫人抓她!"
全场高管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这什么豪门伦理剧"。
傅临川转身,目光落在我脸上。
啪!
我上前一耳光甩过去,力道重得他偏过头,领带晃荡,嘴角渗出一丝血。
"狗男人!儿子病得这么严重了,你还在这儿工作?!"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几个高管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保安冲上来就要按我。
傅明初低声问我:"他家人呢?"
"打工去了,"我耸耸肩,"一年回一次。"
傅明初沉默了几秒,默默蹲下身,把粥碗擦干净,重新盛满,小心翼翼地递到老人手里。
深夜,篝火噼啪作响。
傅明初抱着膝盖,突然开口:"爸......那些小孩,每天这么累,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傅临川拨弄火堆的手顿了顿,声音低沉:"他们的出身没得选,但他们可以选择笑对自己的人生。"
他哑着嗓子继续道:"我以前觉得,给你最好的物质,就是对你负责,可是现在才发现缺少了最重要的陪伴。"
傅明初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想要你陪我......"
傅临川伸手把傅明初拽进怀里,声音哽咽:"对不起,爸爸错了。"
傅明初的眼泪"啪嗒"砸进火堆,闷闷地说:"我也不该总惹你生气。"
篝火映照下,父子俩的影子融在一起。
我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趟深山之旅,值了。
11
深夜,月光透过纱帘洒落,给卧室镀上一层暧昧的银辉。
我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
傅临川居然没在加班?
卧室灯光被刻意调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差点喷鼻血的一幕:
傅临川斜倚在床头,身上只套了件白色纱衣,半透不透的料子要命地贴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一条细细的腰链垂落,银光闪烁,正好卡在那道性感的人鱼线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干嘛穿成这样?"
傅临川耳根通红,一把拉过我的手按在他腰上:"留、留下来。"
我忍不住勾起那条腰链,指尖故意划过他绷紧的腹肌:"首富改行当男菩萨?"
傅临川羞愤地瞪我,突然反客为主,一个翻身把我压进床垫里:"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纱衣滑落,银链轻响。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思念都补回来。
清晨,鬼差幽幽出现:"九黎娘娘,阎王催您返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