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沈枭在我身后死死抱住我,手里拿着一根散发着寒意的针管。
“紫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被关在狗笼中的妈妈声嘶力竭地喊着:“沈枭你这个畜生!她是你女儿啊!你要干什么!”
沈枭却无视了她疯狂的嘶吼,继续平静而寒冷的叙述着:
“放心,我还没那么变态,这只是普通的银环蛇毒,一种神经毒素而已。”
“紫汐,我快没有耐心了,所以,从我给悦悦打下这一针开始,你最多有八个小时的时间,选择招或者不招。”
“招,我给悦悦解毒,否则,咱们两口子,就一起看着她,因为呼吸肌麻痹窒息而死。”
“你疯了沈枭!住手!住手!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笼子被妈妈拍得乓乓作响。
但我胳膊还是传来了刺痛。
“别怪爸爸,是妈妈要撒谎,爸爸也没办法。”
第一个小时,我逐渐感到身上开始逐渐迟钝,麻木。
第三个小时,眼前妈妈的狗笼变成了重影,我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耷拉下来,连妈妈两个字都叫不清楚了。
第五个小时,我的意识还很清楚,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身体也只能无力地躺倒在地上,连呼吸都没了力气。
快到第八个小时,妈妈的叫骂声已经彻底嘶哑,转而不断向我泣诉着:
“悦悦…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昏迷前一刻,眼前却是沈枭那晦深如海的双眸。
“我恨你,沈枭。”
“我咒你不得好死!”
......
尖叫着醒来的时候,枕边湿漉漉一片。
然后我惊恐地发现,原本躺在我身旁的妈妈不见了。
来不及换下睡衣,我穿上拖鞋就跑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