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宋乔夏的第一眼,他眼里翻涌起巨大的厌恶。
宋乔夏穿的是那件他以前送给她的结婚礼物的裙子。
季泊川走上前,粗暴的把裙子撕破,“宋乔夏,你不会以为你穿上以前的衣服,就能唤起旧情?我告诉你,早就没了!在昭昭给我捐肾,你却逃跑的时候;在昭昭给我筹钱,你却装不知道季家遇到危机的时候;在你为了季家的钱,不惜放火想要烧死我们所有人的时候!”
他狠狠把宋乔夏推倒在地,“我可怜你,让你留下来当保姆,你最好懂点事——否则,你在乡下的妈妈...”
宋乔夏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手忙脚乱的翻出那张诊断证明,展开,递到季泊川面前。
上面写的很清楚,她只有一颗肾,而且已经坏死了。
一边给季泊川看,宋乔夏一边抖着手去扯裙子的拉链,想要让季泊川看清楚腰上的刀疤。
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
宋乔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风声,紧接着右脸就挨了一巴掌!
姜昭昭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气的唇都在颤抖,楚楚可怜,看着试图脱裙子的宋乔夏。
“夏夏,我和泊川已经不计前嫌的愿意让你留下家里做保姆了,你怎么还能做出不知廉耻勾引泊川的事情?”
季泊川这才注意到宋乔夏的动作,他脸色猛然一沉。
只瞥了一眼的诊断证明被他扔在地上,季泊川拎着宋乔夏的领口,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他手指抚摸过宋乔夏脖颈上。肩头还有其他更隐秘的部位的红痕和淤青。
宋乔夏知道,那是昨天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