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的跟在他身后,注视着他高大的背影。
蒋牧尘就像一只大型恶犬,凶悍疯狂,说到底是一只犬,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摇尾巴,温柔的舔舐主人。
不过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失控状态。
蒋牧尘昨夜在床第之间不算温柔,凌月走路时下身依然疼痛,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她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这间阴暗的屋院了。
夜风拂过脸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蒋牧尘走在前头,步伐不紧不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凌月的目光悄悄扫过村子的每一个角落——破旧的土房、晾晒的玉米、蹲在门口抽烟的老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看路。” 蒋牧尘突然开口。
凌月猛地回神,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似笑非笑:“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她慌忙摇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枚发卡:“小月,你认识那个新来的女人吗?”
她的心脏骤然紧缩,血液仿佛凝固在血管里。
“不认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蒋牧尘没有回头,语气轻描淡写: “是吗?可我听说你让狗蛋给她带了话。”
凌月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凉。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不过她一瞬间冷静了下来,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她只是让狗蛋给那个女人带了句安慰而已,轻声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