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没有她,他就痛不欲生,凌月是他的一切,如果失去她,他就完全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他绝不能让凌月离开自己。
所以,在废掉她的双手之后,他竟然还要求她抬起胳膊给自己一个拥抱。
浓厚的血腥味沉浮在空气中,他发疯似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她的颈脖,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太喜欢她了,甚至想跟她融为一体。
她是他的妻子,他的一切。
她呢,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此刻,蒋牧尘伸手用指尖探了探水的温度,确认不会烫到她后,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凌月身上。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裙摆下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上还残留着他上次生气时留下的指痕。她的双手被石膏固定,无力地垂在胸前,整个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水刚好。” 他轻声说,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凌月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睫毛剧烈颤抖着,但她没有躲。她知道躲不开。
蒋牧尘的手指碰到她的领口时,她闭上了眼睛。
“小月,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不会弄疼你的。”
至少在洗完澡之前不会。
可她的身体仍然僵硬得像块石头。
睡裙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布料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战栗。蒋牧尘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