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去,确定了身后的男人熟睡之后,凌月小心翼翼的挣脱了他的怀抱,踩在了地上。
她推开房门,蹲在了院子里的樟树面前。
如同往常一样,她使劲抠着自己的嗓子眼,胃里的酸水不断翻涌,她闭上眼睛,努力想把肚子里的帮助受孕的药吐出来。
凌月是舞蹈生,长时间节食保持形体,月经本来就不调,对于她来说,怀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谢天谢地。
可是如果有这种药调理,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怀孕。
凌月的手指深深插进喉咙,眼泪混着冷汗滚落。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像只受伤的动物般蜷缩在樟树阴影里,胃部剧烈痉挛,她终于将那些黑褐色的药汁尽数呕了出来。
夜风裹着泥土腥气拂过她的后背。
凌月用袖子擦了擦嘴,正要起身,突然发现树根处有一小块翻新的泥土。
她僵住了———昨天这里明明还没有任何痕迹。
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
凌月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小月。”
眼泪几乎是一瞬间涌出了眼眶,她根本不敢回头。
蒋牧尘倚在门框上,月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她脚边,他微微歪着头,阴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轻声道:
“你明明承诺过你会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