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桂芬失笑出声。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这婆娘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一个高仿玻璃玉镯,就在这给我演上tvb了,真当我蠢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悦悦跟着你遭了多少罪, 名牌用不起,好一点的饭店业不敢进,就是你这个穷酸养母,害的她被人戳尽了脊梁骨!”
我倏地笑了。
笑却毫不达眼底,声音更是彻骨寒凉。
“别废话了秦桂芬,说这么多都跟我没关系。”
“我只想告诉你,刚刚你扔掉的那只手镯,保利拍卖行上个月估值两点四个亿,你确定不去捡?!”
“啊哈哈哈!她疯了,彻底疯了。”
“两点四个亿哪里来的,靠给学生打饭吗?”
“还保利拍卖行,也不知道从哪里听了这么个词,就现学现卖的拿出来装逼了。”
秦桂芬笑的前仰后合,招呼着其他人一起嘲笑我。
周遭传来夸张的耻笑,尖锐到刺耳。
就在我刚要再开口的时候,徐宁悦走到了我面前。
“何女士,你别再闹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这么优秀的女儿,觉得我终于能出人头地了,自己可以享清福,暂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但你要明白,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我跟着你的这些年也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