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没有人像我这样,连命都不要地护着他。
他用一次次的保证,一次次不厌其烦的蜕变来破开我冰封的心。
求婚那天,他为我种下遍地玫瑰,满手血痕,
「晚晚,我江临川这辈子、这条命都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
他单膝跪进满地荆棘里,染血的掌心托起钻戒:
「嫁给我,我会给你幸福,我保证。」
就是这一句保证,我一头扎在爱情里快十年。
可现在,这个曾把誓言刻进骨血的男人,却要剜出我的孩子去续他妹妹的命。
不知哭了多久,喉间的血腥味漫开。
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闯了进来。
他们用扎带粗暴的绑住我的手脚,把布团塞进我的嘴里,将我抬上手术台。
江临川张开我的眼睛,逼我看他手里的强光手电筒,
「乖,手术全程无麻,你要尽量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