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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在律师的见证下,我顺利签署了文锦的职位交接书。
股份让渡完成,我立即给女儿换了最好的病房,并重金请来国外名医坐镇手术。
次日下午,受父亲嘱托,我代表文锦新的主事人参加3.25教育峰会。
和熟人攀谈时,我意外在会场看到了钟灵和刘远。
“王哥,你怎么来了?是找钟校吗?”
刘远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话里话外是藏不住的鄙夷:“穿这么正式,该不会是想道歉吧?”
说完,他表情玩味的拿手戳我:“道歉是分场合的!王哥,软饭吃太久,这地方还习惯吗?”
3.25教育峰会是M城学校教育的领航标,参会人员均来自当地数一数二的市重点学校。
而文锦受益于早年间父亲的教育改革,连续五年包揽M市文理状元,才有了如今参加公立峰会的资格。
我不语,只冷眼看着刘远作威作福。
他看我不说话,自以为拿捏了我,越发的嚣张跋扈:“王哥,回去吧!除非撤诉,否则钟校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在这里死缠烂打,丢的只会是钟校的脸!”
我反驳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钟灵一把推倒在柱子后,她看着我语气冰冷。
“王述一,四十多岁的人,你就一点眼色也不长。这是峰会,不会你瞎胡闹的地方。”
“赶紧给我滚回家,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看着她嘴角清晰可见的嘲笑,我不禁冷了脸:“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凭什么管我?”
钟灵看着我冷笑,满脸鄙夷:“翅膀硬了,我的贤内助。你说我凭什么管你!”
“别在这碍眼,赶紧撤诉。你该不会真想让女儿被断呼吸机吧!”
我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语气淡淡:“随你。”
钟灵一愣,反应过来后揪着我的领子气急败坏地吼道:“昨天你为了女儿和我生气,今天你就不管她的死活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
“果然你根本就不爱女儿,慈父只是你装出来的,你就是想和我作对!”
“我告诉你,你压根不可能赢我。我才是文锦的校长,只要一根指头我就能碾死你!”
她红唇贴近我的耳边,语带诱哄:“不过要是你听话,你、我还有安安我们还是能好好生活的。”
在一起?
这一切还有必要吗?
从她断掉安安呼吸机的那刻起,我们一家就已经散了。
我绕开钟灵想回到座位,却在经过刘远时被泼了一身水。
“王哥,对不起,手滑。”
“你看这天还有点冷,你要不回家换个衣服去。”
他得意洋洋的嘴脸惹的我火冒三丈,我没忍住朝着他过去就想踹他一脚,却被钟灵给拦住。
“你屡教不改,竟然还想打人。”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断了安安的呼吸机。给我记清楚了,你的亲生女儿是被你自己给害死的!”
她张牙舞爪的样儿,我只觉得可笑。
不再看她,我径直走向后台,那里留有我的备用衣帽间。
峰会进行到后半场,现在是各家校长发表演讲。
钟灵在座位上微笑着应付各个学校的领导,刘远在细心的替她整理着装。
她精心准备,为的就是今天能够闪耀全场。
在钟灵期待的目光中,主持人如愿登台:“有请文锦中学新任校长王述一上台发表讲话!”
雷霆般的掌声中,钟灵彻底呆愣。
她冲上主持台,板着脸不顾场合地冲我质问。
“怎么可能,我才是文锦的校长。王述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校长妻子为男老师逼哮喘女儿发病,我夺回家产送她和小三牢里相聚钟灵安安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当晚在律师的见证下,我顺利签署了文锦的职位交接书。
股份让渡完成,我立即给女儿换了最好的病房,并重金请来国外名医坐镇手术。
次日下午,受父亲嘱托,我代表文锦新的主事人参加3.25教育峰会。
和熟人攀谈时,我意外在会场看到了钟灵和刘远。
“王哥,你怎么来了?是找钟校吗?”
刘远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话里话外是藏不住的鄙夷:“穿这么正式,该不会是想道歉吧?”
说完,他表情玩味的拿手戳我:“道歉是分场合的!王哥,软饭吃太久,这地方还习惯吗?”
3.25教育峰会是M城学校教育的领航标,参会人员均来自当地数一数二的市重点学校。
而文锦受益于早年间父亲的教育改革,连续五年包揽M市文理状元,才有了如今参加公立峰会的资格。
我不语,只冷眼看着刘远作威作福。
他看我不说话,自以为拿捏了我,越发的嚣张跋扈:“王哥,回去吧!除非撤诉,否则钟校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在这里死缠烂打,丢的只会是钟校的脸!”
我反驳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钟灵一把推倒在柱子后,她看着我语气冰冷。
“王述一,四十多岁的人,你就一点眼色也不长。这是峰会,不会你瞎胡闹的地方。”
“赶紧给我滚回家,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看着她嘴角清晰可见的嘲笑,我不禁冷了脸:“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凭什么管我?”
钟灵看着我冷笑,满脸鄙夷:“翅膀硬了,我的贤内助。你说我凭什么管你!”
“别在这碍眼,赶紧撤诉。你该不会真想让女儿被断呼吸机吧!”
我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语气淡淡:“随你。”
钟灵一愣,反应过来后揪着我的领子气急败坏地吼道:“昨天你为了女儿和我生气,今天你就不管她的死活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
“果然你根本就不爱女儿,慈父只是你装出来的,你就是想和我作对!”
“我告诉你,你压根不可能赢我。我才是文锦的校长,只要一根指头我就能碾死你!”
她红唇贴近我的耳边,语带诱哄:“不过要是你听话,你、我还有安安我们还是能好好生活的。”
在一起?
这一切还有必要吗?
从她断掉安安呼吸机的那刻起,我们一家就已经散了。
我绕开钟灵想回到座位,却在经过刘远时被泼了一身水。
“王哥,对不起,手滑。”
“你看这天还有点冷,你要不回家换个衣服去。”
他得意洋洋的嘴脸惹的我火冒三丈,我没忍住朝着他过去就想踹他一脚,却被钟灵给拦住。
“你屡教不改,竟然还想打人。”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断了安安的呼吸机。给我记清楚了,你的亲生女儿是被你自己给害死的!”
她张牙舞爪的样儿,我只觉得可笑。
不再看她,我径直走向后台,那里留有我的备用衣帽间。
峰会进行到后半场,现在是各家校长发表演讲。
钟灵在座位上微笑着应付各个学校的领导,刘远在细心的替她整理着装。
她精心准备,为的就是今天能够闪耀全场。
在钟灵期待的目光中,主持人如愿登台:“有请文锦中学新任校长王述一上台发表讲话!”
雷霆般的掌声中,钟灵彻底呆愣。
她冲上主持台,板着脸不顾场合地冲我质问。
“怎么可能,我才是文锦的校长。王述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文锦高中在M城属于民办TOP,高考升学率一直都是业内龙头。在潮水般的好评和荣誉下,钟灵早已忘记这偌大的文锦到底是谁在做主。
那个研究生毕业跟在我父亲身后认真学习管理的姑娘,终究被权利腐蚀的只剩下了个冰冷的外壳。
看着病床上女儿艰难的呼吸,我对钟灵的恨意入骨。
她怎么能在女儿重症在床时,公然和罪魁祸首招摇过市!
刘远差一点就害死了女儿!
他们怎么敢的!
我攥紧拳头,下定决心报复。
母亲打电话说,父亲早在钟灵参加工作时就准备了职位交接书。一旦文锦管理出现问题,随时裁撤校长。
即便是王家儿媳,钟灵她也无权全权做主文锦。
哄安安睡着,出来已近下午。
我按着母亲电话里的交代,去家里保险箱拿职位交接书,却看到刘远和钟灵亲密的站在厨房。
拿着铲子的刘远在锅里随意的翻炒,案板上放了只扒了皮的兔子。
我头皮一麻,冲向放着宠物笼的阳台却发现笼门大开。女儿初中毕业,好朋友送的兔子不见了。
我气血上涌,冲着刘远就是一拳。
“谁让你来我家的!”
“这是我女儿的兔子!”
“滚!你给我滚!”
刘远被我打的一懵,清醒后瑟缩着躲在了钟灵身后,看起来楚楚可怜。
“王哥,我知道你因为安安的事怨我,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
“兔子是我杀的,我只是看钟校中午在食堂没什么胃口,才想着来家里给她开个小灶。”
他边说边扇自己巴掌,“我不知道兔子是安安的,都怪我,是我自作主张。”
钟灵摁住他的手,一整个和刘远呈背后拥抱的姿势。她看着我,语气狠戾。
“王述一,别给脸不要脸!上午是女儿,下午是兔子,你到底还想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赶紧撤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不辨是非的护短,看得我恶心想吐。
不想再和他们过分纠缠,我大力关上厨房门,错身上了楼。现在的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利益。
“钟灵,有你这样的妈妈是安安的耻辱。你根本就不配当王家的儿媳!”
她愣怔,一把推开厨房门,冲上楼梯拽住了我的手。
“王述一,你话给我说明白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离婚。水性杨花的贱人不配和我过日子!”
我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
钟灵神色微愣,被我两句话气的眼底泛红:“王述一,刚才那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厨房传来巨响,因为被吓,刘远害怕的把案板上的兔子拂进了楼道。
我气急攻心:“你,故意的?”
刘远摆着手藏在钟灵身后,“不是,我只是太害怕,所以才手滑了。王哥,我给你道歉。”
看到刘远身体颤抖,钟灵把他拥进了怀,冲着我张嘴就骂。
“本来就是一只死兔子,道什么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让别人道歉,他配吗!”
她明知那只兔子对女儿的重要意义,却保持沉默闭口不提。
就算不顾及夫妻情分,她也该想着点女儿啊!
看着钟灵和刘远旁若无人的亲密,我气红了眼,咆哮出声。
“渣男配贱女,锁死!我给你们让道!”
“丈夫的位置也给你,祝你们绿茶里面泡王八,百年好合!”
我的嘲讽惹怒了钟灵,她气的一巴掌扇向我的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阿远是体育老师,我是学校校长,你这么做分明是造谣!”
疼痛在脸上,反而唤回了我的清醒。
这一刻我心底静寂丛生,她一巴掌打没了我们曾经的相濡以沫。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钟灵换了别墅保安。在结婚的第二十个年头,我被人像条狗一样从家里扔了出来。
“王述一,你天生就是吃软饭的下贱命。”
“半天时间撤诉,要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别墅门在我眼前合实,耳边是保安撵人的咒骂和催促。
我沉默着走向大路,坐上出租时,收到母亲发来的语音。
“儿子,妈记错了。早在安安出事后,你爸就让人把保险柜里的文件转移了。赶紧回来,人律师现在就等着你签字呢!
被赶出峰会后,钟灵气地一脚踹向路边的垃圾桶。
她本以为看在安安的面子上,我能把大事化小。无论威逼还是利诱,事情总能被糊弄过去。
刘远不过是学校一个小小的体育老师,推他当副校长,只是因为自己想进一步抢占学校股份。
毕竟,推刘远上位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大事。而王述一说好听点是家庭煮夫,难听点就一吃软饭的。依仗别人而活,到最后还不是任人摆布。
可千算万算,低估了丈夫与女儿的父女情。他竟然真的敢为女儿上诉,甚至不惜在公众面前打她的脸并暗中策划夺她的职。
本是手拿把掐的事却闹到了难以收场的结局,原来破罐子破摔也是真的能恶心到人!
“钟校,王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通以后他会把职位还你的。”
“我们不跟他一般计较,气坏了伤身体!”
刘远语带讨好,试图在钟灵面前给我上眼药,却被钟灵从身旁踹了一脚。
“钟校,钟校,你没听他说吗,我不是校长了。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眼色!”
平常让自己上头的温柔小意,今天成了格外扎眼的利器。
一想到王述一在台上恩断义绝的固执样,钟灵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退一步海阔天空,可王述一偏偏死抓着不放。现在不仅成功让自己没了工作,就连业界名声都被他毁了。
“灵姐,现在去哪?”吃了刚才不长记性的亏,刘远果断换了称呼。
“去哪,我怎么知道去哪,你长嘴就只会问吗!”
“去医院!”钟灵怒极,接连踹了两脚。
她忍不住幻想,只要去了医院,女儿面前王述一总不至于和她撕破脸。
他个吃软饭的能有什么能力,说白了,文锦要想发展,以后还是得交到她手上!
可到了医院,钟灵才发现事情的发展早已不如她所愿。
女儿被转入了VIP病房,门口还站着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她现在甚至只能透过窗口张望。
钟灵站在门口,探头看着病房内丈夫一脸宠溺的给女儿削苹果,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妈妈,妈妈来看安安了吗?”认出钟灵,安安开心的想要下床扑到她的怀里,却在看到刘远时,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
她害怕这个老师,那天在操场被拖拽着跑操至今仍让她头皮发麻。
刘远脸上带笑,声音里带着慈祥:“安安,身体还好吗?”
“是老师不对,老师不知道安安有哮喘,安安原谅老师好吗?”
“安安也不想看见妈妈和老师因为安安生病,丢掉工作吧?”
明明是亲切的问候,听起来却像是威胁。钟灵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只当刘远是说错了话。
安安却仿佛受了惊吓,她脸色发白,抱着身子颤抖着缩在了被窝:“我不知道!”
“不是安安的问题,安安什么都不知道!”钟灵刚要呵斥,就听到“哗”的一声。
我冲进病房,把刚从食堂打来的热粥直接从刘远头上兜头浇下。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要这么刺激我女儿!”
“法院传真还没看到吗?要不要我找人给你念一遍!”
“有这个时间威胁安安,不如仔细想想,该怎么承担戕害未成年的后果!”
我挥来保镖,把刘远卸了力摁在地上。
钟灵听完,指着我的手微微颤抖:“王述一,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吗?我让你撤诉,你竟然还敢告他!”
她看见安安从被窝里探出好奇的脸,自觉趴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女儿现在还好好的,我警告你不要胡搅蛮缠!”
“操场上的监控我已经处理干净,相关人员也都被我买通。上法庭你就是诬告,要蹲局子的!”
我推开她贴在耳边的脸,冷笑:“怕是蹲局子的,另有其人!”
“保镖,现在把他们连人带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钟灵,离婚吧,王家的儿媳你做到头了。你这样的垃圾根本就不配当安安的妈妈!”
女儿身体不好,在钟灵说话时就已经睡去。看着她神似妻子的侧脸,我不禁红了眼。
原来曾经的恩爱不过是镜花水月。
可叹我二十年的婚姻,最后却落得个一拍两散!
刘远紧跟着钟灵上台,气冲冲地把话筒怼到我的嘴边。
“哑巴了!说啊,文锦的校长是灵姐。就算气不过,你总不至于歪曲事实吧!”
钟灵面色不善,恶狠狠地拽住我的手。
“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就既往不咎。”
“快点张嘴解释,要不然……”
她把手机点亮递到我跟前,我抬眼看清了上面的聊天。
她竟然真的敢找人去医院断了女儿的呼吸机!
我被她气的差点背过了气,转念一想又很快恢复镇定。
要不是早有准备,我差点就真着了她的道。
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照片,此时的安安正曲着胳膊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睡着。
我推开钟灵的手,严肃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没有解释的必要。白纸黑字的写着,现在我才是文锦的新校长!”
我拿出签订好的职位交接书,高高举起。
既然她连脸面都不要,我又何必介意把3.25教育峰会作为自己的述职场。
台下人声鼎沸,似乎都被现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砸的头晕脑胀。
有相熟的人在底下好奇地问:“现在文锦的主事人是述一,那钟校呢?”
“能力不足,撤职查看!”
我中气十足的八个大字兜头朝钟灵砸去,她被激得彻底癫狂。
“王述一,你再说一遍!”
“是谁给的你胆子,你竟然敢撤我的职!我命令你撕了这份文件,跪下给我道歉!”
她疯疯癫癫,我却只想冷笑。
“让我跪,你也配!你真当自己还是文锦的校长呢!”
听到这里,刘远再也按耐不住性子:“灵姐!他在胡言乱语吧。你怎么可能会被撤职,明明你才是文锦的校长啊!”
询问钟灵无果后,刘远愤怒地抬手朝我打来:“都怪你胡说八道。王述一,你给我死!”
早在钟灵和刘远冲上台时,就有眼疾手快的人提前叫来了安保。
“先生,这里有人举报您扰乱会场,还请您出去!”
刘远不甘,反抗,却抵不过保安人数众多,硬是被架着抬了出去。
在被请出会场前,钟灵怨毒的眼神瞪向我:“王述一,你会遭报应的!”
看着她冰冷的眼,我突然就笑出了声。
“是吗?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的报应先到!”
在保安把人清走后,会场又恢复了安静。
主持人面色如常,继续尽职尽责地在台上推进流程。
本场峰会的最后,我如愿完成父亲的嘱托,和与会的几个公办院校达成了资源共享的合作。
就在要出发前往庆功宴时,医院给我来了信息。
我昏迷三天三夜的女儿,安安醒了!
女儿体育课被男老师强制拖拽跑操,随后将哮喘药当糖丢掉,导致女儿当场休克。
我将其告上法庭,却发现该参加教育学会的妻子出现在学校,替凶手删除操场监控。
“女儿哮喘那是你基因不好,有什么脸起诉老师!”
“我看你就是看小刘要评副校长,故意诬陷想毁他一辈子!”
看着ICU里女儿青紫的脸,我泪流满面,坚持上诉。
妻子却不依不饶,冲到医院直接断掉了女儿的呼吸机,逼我撤诉。
我到处求人每遭冷眼,直到母亲打来电话:
“儿啊,文锦高中那个事儿你爸答应不检举了,但校董必须换。”
……
得知女儿的呼吸机被断掉后,我立刻冲向了妻子办公室。
“钟灵,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逼迫我?”
“你断掉的哪里是机器,分明是女儿的命啊!”
“安安喊了你十五年妈妈,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钟灵耐心点茶的悠闲劲,看的我心头蹿火。
听着我在办公室里歇斯底里的吼叫,钟灵烦躁地直皱眉。
“王述一,学校里大喊大叫,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
“不就是断了呼吸机吗?医院发现,早插上了!”
她说的轻而易举,仿佛断了呼吸机只是她的一时兴起。
可万一呢?
万一不是医务人员发现及时,安安她还有命在吗!
我盯着眼前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女人,心如刀绞。
“你忘了安安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喊你妈妈吗?”
“你忘了你发烧晕倒,是安安一直守在你身旁吗?”
“为了给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七岁的她不小心打翻了开水瓶。你睁开眼看看,都是因为你,她现在的胳膊上才留了一块狰狞的疤!”
“现在,为了一个体育老师你竟然要亲手掐断她的活路!”
“钟灵,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钟灵工作忙不着家,安安小小一只不哭不闹,每次钟灵回家都只是甜甜的叫妈妈。
小学时有小朋友问:“王安安,为什么每次开家长会来的都是你爸爸?”
可爱的小姑娘嘴角带笑,一脸自豪:“因为学校的大哥哥大姐姐们更需要妈妈,安安的妈妈是校长!”
可自小就学着懂事的小姑娘,却从来不在妈妈的心上。
听我说完,钟灵气急败坏,恶狠狠的把茶盏摔在地上。滚出来的热水,四处飞溅,直接烫红了我的手。
“陈年旧事翻来覆去的提,王述一我都替你脸红!”
“现在,你要做的只是撤诉,然后对外宣称安安哮喘都是因为你基因不好,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否则,再胡搅蛮缠,一旦耽误了治病,你就是害死安安的罪魁祸首!”
我看着她冷酷无情的脸,心底一片酸涩。
我和钟灵同是校登山队的成员,一次外出我们被大雨困在了山洞。我感染风寒高烧不止,是钟灵不顾劝说背我下了山。
后来感情升温,我们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生活中她对我处处贴心。
她会为了给我买一份城南的绿豆糕跑遍半个M城,只是因为我一句“想吃”。
她会在知道我背靠父母,是几家私立高中的少爷而心怀自卑,努力学习,只为得别人一句和我般配。
可现在,我恍然发现自己竟然从来就没有看懂过她。
我二十年来在婚姻里退居幕后,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见我沉默,钟灵沾沾自喜,自以为威胁奏了效。
“王述一,你就这么小肚鸡肠,非要揪着小刘不放?”
“夫妻情分你是一点也不顾了。你低头看看,现在的你和泼妇有什么两样!”
我低头,眼底晦暗不明。
也不知道这多年的夫妻情分,到底是谁不屑一顾!
我看着钟灵高傲抬起的下巴,瞬间失了交谈的欲望,径直转身离开。
医院里等待救治的女儿,才是我的刻不容缓!
离开学校,我打电话向几个关系好的大学同学寻求帮助。
平日里有说有笑、称兄道弟的大家,一到正事却纷纷变了脸。
“述一,听哥们一句劝,回家买个榴莲跪下,跟你老婆好好道个歉,夫妻哪有隔夜仇的。”
“安安这事你也别纠结了,该撤诉撤诉。你又没有证据,往法院上告这不是瞎胡闹吗!”
“你是毕业后就过上了家庭煮夫的好日子,可不懂我们的苦。我们家孩子,那可还指望钟校长给介绍个好学校呢!”
我站在医院门口,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讽刺挖苦,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
嘟声后,钟灵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和解书给你放病房桌上了,赶紧签字,小刘还等着升副校长呢!”
“灵姐”电话那头刘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是我不好才害安安生了病,王哥生气是应该的。”
“就是有点可惜,这次文锦副校长的名额怕是得让外人占了!”
钟灵听后大发雷霆:“王述一,我养你那么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非得挑学校领导换届的时候恶意滋事!”
“我今天就跟你说明白了,文锦的副校长必须是小刘!”
“不签字是吗?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你猜安安还经不经得起再断一次呼吸机的折腾?”
我怒气冲冲一把挂断了电话。
只要一想到病床上女儿苍白的脸,我的心脏就一阵抽痛。
出门前,女儿想见妈妈的话犹然还响在耳边。
可是现在,都是不被偏爱的人,我又该到哪里去给她找妈妈!
调整好情绪,我走进医院大厅,却在门口突然接到了母亲电话。
“儿啊,文锦高中那个事儿你爸答应不检举了,但校董必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