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朝她身后抬了抬下巴,“你可以跟他们解释。”
林薇僵硬地转过头。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其中一人亮出证件,声音冰冷。
“林薇女士,你涉嫌故意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
手铐“咔哒”一声锁上的瞬间,林薇彻底崩溃了。
她疯了似的想扑向我,却被警察死死按住,嘴里发出恶毒的诅咒:“苏晚!
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贱人!”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贱人?
骂吧,反正你也只有现在能骂了。
陆哲是在精神病院里,从探视的警察口中得知全部真相的。
他一直捧在手心祭奠的白月光,是被他视作亲妹妹一样保护的女人亲手害死的。
他所谓的深情,他为了维护这份深情而对我做出的所有混账事,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是悲剧男主,他只是一个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又可笑的棋子。
听说,他当天就疯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月月……薇薇……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风波平息,我拿着一张孕检单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
周聿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给我炖汤。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周先生,家里可能要添个新成员了。”
他关掉火,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薄薄的化验单,目光在“孕6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安稳。
“周太太,辛苦了。”
他顿了顿,又说:“余生,我们还有很长。”
窗外晚霞正好,过去的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