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满是厌恶:
“陈兮,今天的忏悔时间已经过了,你是要我请你过去?”
我慢慢抬头看着他,
3年前第一次见他时他便给了我一耳光,我的耳朵便是他给打聋的,
以前我还会央求他放过我,可现在实在求不动了。
“哥,”我的声音粗噶难听,喉间还带着浓浓的血意,
“谢兰青真的死了吗?如果真的死了,为什么你从不让我去她的墓前?”
谢卓阳面色一顿,随即冷笑:
“当年你一句送走青儿让她受刺激被撞死,如今这些罪都是你该受的,”
“让你在神父面前忏悔,也只不过是怕你弄脏了我妹妹被埋的地方!”
浑身的疼,却抵不过心尖上那抹刺痛,
我带着冲动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