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什么臭脸色,给我擦鞋都不配的人啊。”
周甜也笑了:“谁说不是呢,要不是阿轩,这个房子我来都嫌寒碜。”
我脚步一顿,是啊,这个房子很破。
脱落的墙皮,二手的家具,可却是我一天三份兼职租的。
我心疼陆敬轩有哮喘,从不舍得让他多干。
这个屋子贫穷不假,却也藏着我的每一分真心。
我手指微微抽搐,等待着他为我辩白一句,哪怕一句。
可终归是痴心妄想了,在长达对我五分钟的嘲讽里,陆敬轩始终沉默。
心脏骤然窒息,以至于我竭力吸气,才能不那么难受。
注意力转移后,许思敏又哭了起来。
“我的狗狗要被人吃了该怎么办,好可怜。”
她一边哭,一边拿过桌上的手帕擦鼻涕。
我顿时警铃大作,急忙想拿回来,这是我妈给我织的。
那时她已经不行了,但还是撑着精神给我打了一条。
我时常放在身边,却舍不得用,此刻更不允许许思敏糟蹋。
“给你纸巾,这个不能用。”
许思敏的脸板了起来,手死死拽着不松手。
“呵呵,一块破手帕我凭什么用不得。”
陆敬轩连忙劝我:“婷婷,你没见思思哭了吗,不要那么小气。”
周甜说话很冲:“赶快撒手,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可我不能放,最后我们两个谁都没松手,脚下越发的混乱,稍不注意下,踩了她一脚。
许思敏脸色越发地难看,突然她眼珠一转,拿着随身的小刀一划。
只听刺啦一声,手帕一分为二。
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