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看向许思敏。
这是我最难堪的一段经历。
陆敬轩因为哮喘严重,特效药异常昂贵。
那时我的薪水根本买不起,于是我瞒着他去做了特殊扮演。
记得有一次按要求扮了一位岛国女优。
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内裤,我忍着羞耻跳舞。
直到客人将大把的钞票塞进我内衣后,我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在马路上嚎啕大哭。
那段记忆耻辱而又深刻,以至于午夜梦回时,我仍旧会忍不住哭泣。
陆敬轩全然不知怎么回事,他看到卧室里的行李箱。
疑惑地走出来道:“你收拾行李干什——”
可话还没说完,在看到我抖如筛糠的身体后,立刻将我搂进怀里。
“你怎么了?”
许思敏也关切道:“是呀婷婷你怎么了?”
我抬眼看进她眼里,奚落,得意,看戏。
她肯定知道我这段经历,所以故意带这些特殊扮演的演员来羞辱我。
我颤声道:“让她们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三点比基尼的兔女郎朝着我惊呼。
“茜茜,是你呀!好久不见。”
“还记得我吗?那时候我们一起去日本表演过呢!”
我仓皇一看,竟然是我原来的同事,那时有个阔绰的客人
陆敬轩愣在了原地,下意识道:“什么茜茜?”
他的好兄弟李封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看来是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