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顺天府大牢那高高的气窗,照亮了水牢中漂浮的尘埃。
水牢,是仅次于诏狱的酷刑之地。
齐腰深的、冰冷刺骨的污水中,混杂着秽物与腐臭,足以在数日之内,摧垮一个铁汉的意志与身体。
叶凡就被锁在水牢中央的石柱上。
他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道心破碎,龙珠被夺,如今又身陷水牢。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已然处于崩溃的边缘。支撑他没有倒下的,只剩下那股对沈渊深入骨髓的滔天恨意。
“沈渊......我若不死......必将你......碎尸万段......”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诅咒着。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狱卒谄媚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恭迎沈公子!”
沈渊的身影,出现在了水牢的入口处。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丰神俊朗,纤尘不染,与此地的肮脏污秽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他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正俯瞰着在泥潭中挣扎的蝼蚁。
“叶凡,”沈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叶凡耳中,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怜悯,“水牢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清醒’一些?”
叶凡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淬毒的利刃,死死地盯着沈渊。
“狗贼......有种......就杀了我!”
“杀了你?”沈渊摇了摇头,笑了,“太便宜你了。我来,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缓缓抬起手,将胸前的那枚“帝心玉”掏了出来。
在看到玉佩的瞬间,叶凡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股被人生生斩断血脉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
“你......你把它怎么样了?!”
沈渊没有回答,只是心念一动。
嗡!
帝心玉上,一缕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紫金色龙气,一闪而逝!
同时,沈渊的身上,也散发出一股与圣皇残魂同出一源,却又带着他个人霸道意志的皇道威压!
“这......这不可能!”
叶凡彻底惊骇了!
这块玉佩,他佩戴了二十年,都未曾发现任何异样。可落到沈渊手中不过一夜,竟然......竟然被激活了?!
那股威压,那股气息,分明是传说中的帝王龙气!
他瞬间明白,自己失去的,根本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是一场足以改天换地的天大造化!
“现在,明白你失去了什么吗?”沈渊欣赏着叶凡那副失魂落魄、万念俱灰的表情,心中畅快无比。
他要的,就是这种诛心之感!
“我还要感谢你。”沈渊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为了庆祝我得此重宝,我决定,用你的血,来祭我新得的第一式神通。”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一缕凝练的紫金龙气,在他的指尖吞吐不定。
正是《九天真龙诀》中的杀招——真龙指!
这一指,足以轻易洞穿金石,取叶凡性命,易如反掌!
叶凡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他不甘,他恨!但他已无力回天。
然而,就在沈渊指尖的龙气即将迸发而出的瞬间——
“住手!”
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娇喝,如同凤鸣,从大牢入口处传来!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响起。
顺天府尹钱谦,连滚带爬地跑在最前面,脸上满是惊恐与汗水。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队身穿金甲的皇家卫士,簇拥着一位身着华贵宫装,面蒙轻纱,气质高华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那双凤眸中透出的威仪,以及她衣裙上那只有皇室嫡系才能绣制的五爪金凤图案,已经表明了她的身份——
当朝天启皇帝最疼爱的长女,永宁公主!
“臣,顺天府尹钱谦,叩见公主殿下!”
“参见公主殿下!”
一时间,整个大牢跪倒一片。
沈渊眉头微蹙,指尖的龙气悄然散去。他转过身,对着来人,只是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沈渊,见过公主殿下。不知公主大驾光临这等污秽之地,有何贵干?”
永宁公主没有理会他,一双凤眸径直穿过人群,落在了水牢中奄奄一息的叶凡身上。
当她看到叶凡那凄惨的模样时,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怒意。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皇室不容置疑的权威:
“本宫听闻,京中出了一位不畏强权的铁骨书生,因直言进谏,触怒了沈首辅,被打入死牢。”
“今日一见,本宫倒是想问问沈公子,”她的目光转向沈渊,带着一丝审视,“我大乾律法,何时轮到你沈家,可以私设公堂,对一个尚未定罪的读书人,动用如此酷刑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这是公主殿下,在当众质问沈家!
沈渊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绝非巧合。
叶凡那高达近四万的气运值,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被磨灭。在他即将身死道消的最后一刻,这“天命”,还是为他送来了一线生机!
而且,还是如此强大的一线生机!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叶凡的气运开始反弹!
天命女主之一,“永宁公主”出现,受天命感召,前来营救。
叶凡当前气运值:39400(龙珠虽失,凤凰来仪,气运回升)
看着系统面板的提示,沈渊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觉得,这场游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公主殿下说笑了。”他从容应对,“此人非议君上,罪证确凿。下官只是依法办事,何来私设公堂一说?”
“罪证确凿?”永宁公主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色的卷轴,“父皇久病,不理朝政。但本宫,昨日已将此案奏明父皇。父皇口谕在此——”
她展开卷轴,朗声念道:
“书生意气,无心之过,不必苛责。朕闻此子颇有才学风骨,不应埋没于囹圄。特破格授予叶凡‘翰林院待诏’之职,于文华殿当值,为永宁公主开筵讲学。着即刻释放,不得有误。钦此!”
此谕一出,满场皆惊!
翰林院待诏!为公主开筵讲学!
这不仅仅是官职上的擢升,更是一种无上的清贵与荣耀!“待诏”者,是天子近臣的预备役;而“为公主讲学”,更是天下读书人想都不敢想的殊荣!这意味着叶凡不仅脱离了牢狱,更是瞬间拥有了接触皇室核心的资格!
从一个阶下囚,一步登天成为帝师的候选人,这简直是神话般的际遇!
叶凡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也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得救了?
他看着那位站在光芒里,宛如神女下凡般的公主殿下,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慕之情。他知道,这是上天不愿让他这颗蒙尘明珠就此沉沦!这是他践行心中大道的新起点!
沈渊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阴沉。
他千算万算,算计了人心,算计了权谋,却没算到,皇权会如此不讲道理,直接下场干预。
他看着叶凡那重燃希望的眼神,心中杀意更盛。
但,面对公主和皇帝的口谕,他知道,今天,他杀不了叶凡了。
“既然是圣上口谕,臣,自当遵从。”
沈渊缓缓收回了手,将那滔天的杀意,重新隐藏在平静的表情之下。
他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但他不在乎有系统的他早立于不败之地。
“叶凡,恭喜你。”沈渊看着被狱卒从水牢中解救出来的叶凡,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希望你在文华殿,能尽展所长。”
“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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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公主的仪仗,在一众官员敬畏的目光中,缓缓离开了顺天府。
叶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儒衫,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野望,已经如同野火般重新燃烧。他坐在公主车驾旁的一匹小马上,强撑着身体,享受着从阶下囚到天子门生这天壤之别所带来的瞩目。
他知道,这是他反击的开始。
沈渊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远去,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能清晰地看到,叶凡在与公主交谈时,那副谦卑有礼、心怀天下的模样。
但在那谦卑之下,沈渊的天命神瞳,却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对权势的极度渴望与对自己的刻骨怨毒。
“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却偏要披上一张‘为国为民’的皮。”沈渊心中冷笑,“这可比单纯的蠢货,要有趣多了。”
......
三日后,公主府,一间清雅的书房内。
永宁公主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叶凡,美眸中满是欣赏。
“叶先生,你所说的‘民心如水,亦可载舟,亦可覆舟’,见解独到。只是如今朝堂被沈家父子把持,忠良缄默,我等纵有心,也无力啊。”
叶凡躬身一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公主殿下,正因朝堂之路不通,我等才更应另辟蹊径,从‘民心’入手。沈家势大,但其根基,在于圣眷与官声。如今圣上久病,我等动摇不了其圣眷,但可以败坏其官声!”
他递上一份早已写好的册子,继续说道:“学生斗胆,将近日京中流传的一些关于沈家的民怨、民谣汇编成册。只需稍加润色,寻几家书坊印刻成话本,再雇些说书人、伶人广为传唱,不出半月,沈家便会陷入万民指责的汪洋大海之中。届时,民怨沸腾,便是公主殿下您在朝堂之上,向沈家发难的最好时机!”
“此计......是否过于激烈?”永宁公主有些犹豫。
“公主仁善,但对付国贼,需用雷霆手段!”叶凡义正言辞,“学生所为,皆是为天下苍生,为大乾社稷!纵使身负骂名,亦在所不惜!”
他一副大义凛然、公而忘私的模样,让永宁公主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好!叶先生高义!此事,本宫便拨给你五百两黄金,由你全权去办!”
“学生,定不辱使命!”叶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精光。
他拿着公主赏赐的黄金,走出书房。一名公主府的管事迎了上来,低声道:“叶大人,您之前托我打听的事,有消息了。您妹妹叶晴儿,已被沈家派人护送出京,算算时日,应该已快到家乡了,一路平安无事。”
听到这个消息,叶凡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欣喜。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眉头微蹙,说道:“知道了。以后,不必再打探她的消息了。”
管事一愣:“大人,这......”
叶凡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烦躁:“她一个乡下女子,无才无德,于我的大业无半点裨益。如今她已安全,我与她兄妹之情已尽。从今往后,我叶凡要走的,是青云之路,是救国之道,怎能再被这等凡俗亲情所拖累?”
“你且去吧,我还有要事去办。”
说完,他便将妹妹之事抛之脑后,径直拿着那五百两黄金,意气风发地去联络书坊和说书人了。
他丝毫没有想过,他之所以能有今日,正是因为他妹妹当初不顾一切地闯入沈府,才给了沈渊设局的机会,也间接导致了公主的介入。
但在叶凡看来,妹妹的存在,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污点”,一个提醒他曾经向沈渊低头的耻辱印记。
如今的他,是天子门生,是公主近臣,未来前途无量。那个乡下妹妹,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为了自己的“大道”,可以轻易抛弃一切,包括曾经最珍视的亲情。
......
沈府,听雪阁。
沈渊听着手下密探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动用公主的钱,去办他自己的‘私事’,转头就把恩人一般的妹妹视若敝屣。好一个‘为国为民’的叶先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用天命神瞳看了一眼叶凡的气运。
人物:叶凡
气运值:40200(凤凰泣血,民心可用)
状态:伤势恢复中,正在借助公主之势与民心,对宿主展开反击。
性格弱点:极度自私,薄情寡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性格弱点......系统,你倒是越来越贴心了。”沈渊轻笑一声。
“既然他这么急着跟自己的过去做切割,那我就偏要帮他‘回忆回忆’。”
他眼中寒光一闪,对沈七吩咐道:“计划照旧。去查他家乡的所有事,尤其是他父母是如何亡故的,他又是如何对待乡邻的。我要知道他‘铁骨书生’这身皮囊之下,到底藏着多少肮脏事!”
“另外,让潜伏在公主府的人盯紧他,他用公主的钱办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每一笔账,我都要清清楚楚!”
“是,公子!”
沈渊站起身,走到窗边。
“叶凡,你最大的错误,不是与我为敌,而是你太急于求成了。”
“你用民心当武器,那我就挖出你的‘本心’,让天下人看看,他们追捧的圣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这场舆论战,我不仅要赢,我还要让你,亲手为你自己,订好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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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舆论风暴,在叶凡的精心推动下,愈演愈烈。
沈家父子,几乎成了“奸佞”与“跋扈”的代名词。反观叶凡,则被塑造成了“为民请命”、“不畏强权”的道德楷模。每日里,都有寒门士子前往公主府外,高呼“叶公高义”,声势浩大。
永宁公主看着这一切,虽然觉得手段略有激进,但看到沈家的声望日渐衰落,心中也不免快意,对叶凡的倚重又多了几分。
叶凡更是志得意满。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舆论,将庞然大物般的沈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在他看来,沈渊不过是一个只懂得用暴力和权势的莽夫,在这种“文斗”上,与自己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他甚至已经开始谋划,等民怨沸腾到顶点时,就联络朝中的东林党御史,正式上书弹劾沈苍,一举将沈家打入深渊。
然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看不到的阴影里,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开始缓缓收口。
......
沈府,听雪阁。
与外界的喧嚣不同,这里一连数日,都静得可怕。
沈渊每日只是读书、练武,仿佛已经彻底放弃,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但沈七知道,他家公子平静的表面下,是如同深海旋涡般的恐怖算计。
这几日,一份份来自全国各地的密报,如同雪片般汇集到了沈渊的案头。
这些密报,全都关于同一个人——叶凡。
内容事无巨细,从他三岁时偷了邻家一个鸡蛋,到他十三岁时为了几文钱与人争执,再到他父母亡故的前后细节,乡邻关系......所有的一切,都被沈家的情报网络挖得一清二楚。
沈渊将这些情报一一看过,脸上逐渐浮现出冰冷的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世上,就没有完美无瑕的圣人。”
情报显示,叶凡此人,自幼便表现出超越常人的聪慧与......自私。
他虽未做过传单上那种“逼死恩人,卖友求荣”的恶事,但“薄情寡义,利己为先”的性格,却是根深蒂固。
比如,他父母亡故时,曾受过乡邻周济,但他考中秀才后,对这些恩人却无半点回报,反而处处摆出读书人的架子,与他们划清界限。
再有,他确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邻家女子,对他情深义重,曾拿出所有积蓄助他赶考。但叶凡到了京城后,便再未与她有过一封书信往来,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这些事,算不上大奸大恶,但足以将他那“道德楷模”的完美形象,撕得粉碎。
“光有这些,还不够。”沈渊将情报放下,“这些都只是道德上的瑕疵,杀伤力有限。我要的,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铁证’。”
他看向沈七:“我让你查的另外两件事,办得如何了?”
沈七躬身道:“回公子,京城里最穷困潦倒,但口齿伶俐的三十名乞丐、泼皮,已全部召集,安置在城西一处秘密宅院,随时听候调遣。”
“另外,经查证,此次印刻、传播诋毁我沈家话本与民谣的,共有七家书坊,背后,都有公主府的影子,领头的,正是翰林院待诏,叶凡。”
“很好。”沈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寒芒。
“是时候,落下第一颗棋子了。”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递给沈七。
“这不是状纸,这是一封‘求助信’。”沈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你派一个最机灵的人,乔装成一个从叶凡家乡来的落魄书生。让他拿着这份‘求助信’,不要去顺天府,不要去都察院,直接去......翰林院,当着所有翰林学士的面,去找叶凡‘求助’。”
沈七接过信,看了一眼,眼中瞬间露出了震惊与敬佩之色。
这封信,写得情真意切,文采斐然。
信中,这位“落魄书生”自称是叶凡的同乡兼好友,对其才学与风骨敬佩不已。信中先是大肆吹捧了一番叶凡如今在京城的“贤名”,随后笔锋一转,开始“哭诉”。
哭诉家乡遭遇蝗灾,百姓流离失所,而当地的县令,正是首辅沈苍提拔上来的门生,他不但不开仓赈灾,反而趁机兼并土地,欺压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信的结尾,这位“好友”声泪俱下地恳求叶凡,这位如今在天子脚下、公主身边的“青天大老爷”,能为家乡的父老乡亲们做主,上书弹劾那个“沈氏门徒”,救万民于水火!
“公子......这......”沈七彻底明白了沈渊的用意。
这是一个无比歹毒的阳谋!
这封信,将叶凡直接架在了火上烤!
他如果接下这封信,答应为乡亲“请命”,那就等于公然与沈苍的门生为敌,以他翰林院待诏的身份,去挑战一个地方大员,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此事一旦闹大,他“勾结外臣,干预地方政务”的帽子就戴定了!
他如果不接,或者虚与委蛇,那更好!他“心怀天下,为民请命”的圣人形象,将在翰林院——这个大乾最重名声的地方,瞬间崩塌!一个连自己家乡父老都不管不顾的人,还谈何为天下苍生?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变成一个笑话!
无论叶凡怎么选,他都输定了!
“去吧。”沈渊淡淡地说道,“告诉我们的人,戏,要做足。场面,要闹得越大越好。”
“我倒要看看,我这位‘为民请命’的叶大人,这次,要如何为他的乡亲们‘送命’!”
这,仅仅是沈渊反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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