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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离开了。
我跟买家快速签下了协议之后,直接回了家。
蜷缩在空无一人的小屋里,强行抵御小腹一阵阵传来了剧烈疼痛。
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掏出止痛药,胡乱的抓了几颗塞进嘴里。
没有找到水,只能干咽下去。
终于有所缓解后,我立刻联系了偷拍照片的男人。
可他却笑眯眯的通知我:
“有人给我一百万,让我直接把这个视频公开出去,对不起了肖小姐,跟你的买卖我不做了。”
我一听,瞬间慌了。
立马大声问:
“为什么?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嘛!”
男人笑起来声音猥琐,声音夹杂着一抹不耐。
“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实话告诉你吧,对方就是傅总本人,人家摆明了就是要搞死你!谁让你是先劈腿的渣女呢。”
我怔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男人挂断电话。
我跌坐在地上,茫然的盯着地面上的灰尘。
脑海中只有男人最后的那几个字“搞死你”。
我不由得惨笑出声。
第二天,一条火爆全网的新闻便冲上了热搜。
傅氏总裁曾被渣女欺骗,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惨遭抛弃。
所有人都在义愤填膺的说要把这个该死的渣女人肉出来。
视频中,我的正脸完整清晰。
好在蒋祁铮只有背影。
很快,不少网友找到了我的出租屋,蹲在楼下朝着我的窗户扔鸡蛋。
还有人在楼道里泼粪扔垃圾,用红油漆写满了一整墙的渣女去死。
蒋祁铮提议我去空间站之前,先去他那暂住一段时间。
可刚走小区的门,就被人兜头破了一身的红色颜料。
然后一脚踹翻,所有人不问青红皂白的把手里的东西通通砸向我。
“大家快来看啊,渣女在这呢,今天的我们不发声,明天这种事落在我们头上,也不会有人发声的。”
我抱着头,蜷缩在马路上。
任由他们拳打脚踢。
蒋祁铮来接我,见状立马扑上来,挡住了众人的殴打。
“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这是犯法的。”
众人见状,立马大叫:
“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男小三吧,连他也别放过!”
我急了,拼命的想要护住蒋祁铮。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我们面前,傅晏廷从车上走了下来,让保镖驱散开众人。
“都别打了。”
围堵我的人们纷纷停了下来,同时看向他。
傅晏廷走到我面前,视线落在我死死抱住蒋祁铮的胳膊上。
“你还真是死不悔改,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在这种时候了都想要维护他?”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肖灵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恨不得你马上去死啊!”
他死死攥着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掐着我的脖颈,渐渐收紧了虎口的力道。
众人见状再次兴奋起来,也重新围了上来。
我的意识渐渐混沌,身体的感觉都在一点点的抽离。
蒋祁铮突然一拳打在了傅晏廷的脸上,声嘶力竭的对他怒吼:
“你知道什么啊,我根本不是小三,我的爱人是馨馨的主治医生,当初她离开你,是因为她......”
说到这,他突然顿住。
声音也开始哽咽颤抖。
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尽力把声音压到最低。
“她被人抓走,虐待了整整一年,差点死掉!”
《离园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所有人都离开了。
我跟买家快速签下了协议之后,直接回了家。
蜷缩在空无一人的小屋里,强行抵御小腹一阵阵传来了剧烈疼痛。
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掏出止痛药,胡乱的抓了几颗塞进嘴里。
没有找到水,只能干咽下去。
终于有所缓解后,我立刻联系了偷拍照片的男人。
可他却笑眯眯的通知我:
“有人给我一百万,让我直接把这个视频公开出去,对不起了肖小姐,跟你的买卖我不做了。”
我一听,瞬间慌了。
立马大声问:
“为什么?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嘛!”
男人笑起来声音猥琐,声音夹杂着一抹不耐。
“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实话告诉你吧,对方就是傅总本人,人家摆明了就是要搞死你!谁让你是先劈腿的渣女呢。”
我怔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男人挂断电话。
我跌坐在地上,茫然的盯着地面上的灰尘。
脑海中只有男人最后的那几个字“搞死你”。
我不由得惨笑出声。
第二天,一条火爆全网的新闻便冲上了热搜。
傅氏总裁曾被渣女欺骗,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惨遭抛弃。
所有人都在义愤填膺的说要把这个该死的渣女人肉出来。
视频中,我的正脸完整清晰。
好在蒋祁铮只有背影。
很快,不少网友找到了我的出租屋,蹲在楼下朝着我的窗户扔鸡蛋。
还有人在楼道里泼粪扔垃圾,用红油漆写满了一整墙的渣女去死。
蒋祁铮提议我去空间站之前,先去他那暂住一段时间。
可刚走小区的门,就被人兜头破了一身的红色颜料。
然后一脚踹翻,所有人不问青红皂白的把手里的东西通通砸向我。
“大家快来看啊,渣女在这呢,今天的我们不发声,明天这种事落在我们头上,也不会有人发声的。”
我抱着头,蜷缩在马路上。
任由他们拳打脚踢。
蒋祁铮来接我,见状立马扑上来,挡住了众人的殴打。
“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这是犯法的。”
众人见状,立马大叫:
“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男小三吧,连他也别放过!”
我急了,拼命的想要护住蒋祁铮。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我们面前,傅晏廷从车上走了下来,让保镖驱散开众人。
“都别打了。”
围堵我的人们纷纷停了下来,同时看向他。
傅晏廷走到我面前,视线落在我死死抱住蒋祁铮的胳膊上。
“你还真是死不悔改,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在这种时候了都想要维护他?”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肖灵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恨不得你马上去死啊!”
他死死攥着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掐着我的脖颈,渐渐收紧了虎口的力道。
众人见状再次兴奋起来,也重新围了上来。
我的意识渐渐混沌,身体的感觉都在一点点的抽离。
蒋祁铮突然一拳打在了傅晏廷的脸上,声嘶力竭的对他怒吼:
“你知道什么啊,我根本不是小三,我的爱人是馨馨的主治医生,当初她离开你,是因为她......”
说到这,他突然顿住。
声音也开始哽咽颤抖。
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尽力把声音压到最低。
“她被人抓走,虐待了整整一年,差点死掉!”
我即将踏入空间站永居实验室,离开前有一个月的调整告别。
与此同时,傅晏廷顺利成为了傅氏集团继承人,登上纽约时代周刊,身家跃居全球第一,受万众追捧。
我抱着最后的愿望,等在机场门口,想要最后再见他一面。
却看到长枪短炮包围下的傅晏廷,揽着曾害的我家破人亡的女人,高调官宣:
“感谢背信弃义的前女友在我低谷时投靠我哥哥,才让我遇到了妙婷,也让我有了今天的成就。”
一时间,全国哗然。
所有人都说,我这个女版陈世美,就该下地狱永不超生。
可没人知道,是林妙婷和傅晏廷的哥哥勾结,让我被一群暴徒侵犯致残,囚禁了一年才侥幸脱逃。
却终身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
把老宅卖掉的那天,导师的儿子蒋祁铮来接我。
他有个跟他一样帅气的医生男朋友,当年在我逃出那个魔窟的时候,救了我的命。
再加上导师的关系,我们一直走的很近。
“你怎么不告诉他当年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对你做了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去机场那天,是蒋祁铮送我娶的,他目睹了我狼狈的全程。
我摇了摇头,神情晦涩难明。
“傅家不会让我这样一个人进门的,而傅晏廷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入主傅家,为他妈妈正名。”
更何况,我早就失去了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一路沉默。
路过傅氏集团大楼外面的时候,一个身材修长健硕,被高定西装包裹的矜贵俊逸的男人,被一群人前呼后拥的走了出来。
门口的加长劳斯莱斯,是熟悉的8888,当年他爸爸用过的车牌子。
如今竟然真的属于他了。
旁边跟着一个长发黑超的女人,火焰红的双唇衬托着如玉般莹润的肌肤,娇媚艳丽让人忍不住侧目,亲昵的挽着傅晏廷。
蒋祁铮脱口而出:
“傅晏廷?”
我心下一沉,本能的想要转身离开,却还是晚了一步。
傅晏廷的视线越过人群看了过来,稳稳的定格在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周遭的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万事万物化为无形。
傅晏廷丢下跟着的所有人,一瞬不瞬的等着我,缓步走了过来。
“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落魄成这样,脸色难看的还不如我家的保姆?”
说到这,他瞥了眼我身边的蒋祁铮。
嗤笑继续道:
“看样子你选的人也不怎么样,你跟他在一起过的没那么好嘛。”
极尽嘲讽的言语,故意的刺激。
我看着傅晏廷。
他跟五年前的模样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当初那个永远对我温柔以待的少年,彻底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
眉眼间满是疏冷讥诮。
我不想让蒋祁铮因为我被傅晏廷这样诋毁,唇角尽力勾起疏离的笑意。
“我跟祁铮在一起没必要过多装扮,素面朝天的习惯了,当然比不上傅总身边的人,永远精致妥帖。”
傅晏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倒是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公然劈腿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蒋祁铮上前一步,想要反驳,却被我用力攥住手腕。
我抬起头,坦然的盯着傅晏廷的眼睛:
“傅总说笑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傅总还这么耿耿于怀,会让人觉得您是不是还没有放下。”
他那样自负的人,根本听不得这样的编排。
果然,傅晏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却再没有说出半句嘲讽的话。
小腹的疼痛渐渐袭上来,当年受伤后就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生命的每一天都受尽了折磨,所以才会签下了空间站永居实验的协议,苟延残喘不如为国家和社会,贡献最后的余力。
我强忍的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
“听说傅总已经成功的接管了傅氏,恭喜你,总算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傅晏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自嘲的冷笑着反问一句。
他刚要开口,林妙婷迈步走了过来,视线不咸不淡的扫过我,温声问道:
“晏廷,宋总他们还在等,快迟到了。”
“这样的人能不交流还是少说话吧,哪天要是被记者拍到,再被赖上就不好了。”
语气带着不屑,神情桀骜的仿佛对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毫无愧疚。
我不禁想起上学的时候,傅晏廷曾不止一次的向我吐槽:
“我最讨厌林妙婷那样的女生了,看上去心思就多,还总爱跟你对着干,等我将来回到傅家,第一件事就是帮你出气。”
而眼前,傅晏廷嗤笑一声,伸手揽住了林妙婷的肩膀,戏谑出声:
“我怎么可能在一个坑里掉下去两次,更何况还是一个肮脏不堪的粪坑。”
一字一句,看似寻常,于我却如同刀割斧砍。
林妙婷看着我,有些轻蔑的哼了一声。
“听到了吗肖灵馨,识相的话就别再出现在晏廷面前了,否则会发生什么,你不会想不到吧。”
明晃晃的威胁,让我瞬间想起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全身不自觉的战栗,沉默的垂下了眸子。
那些肮脏的味道,和疯狂的凌辱折磨,已经将我彻底踩进深渊,即便现在说清楚一切,没有证据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更遑论,是即将跟林妙婷订婚的傅晏廷。
回忆沉重。
我看着眼前这对郎才女貌的碧人,只能微笑。
“放心,我不会在出现了。”
傅晏廷好脾气的看着林妙婷,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
“这是谁家的醋包呀,这么容易就吃醋了,不过是个烂人,压根不值得你失了格局。”
看着他们,我心中微微抽痛,从前傅晏廷也总爱这样逗我。
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情绪,转身握住蒋祁铮的手。
“我们先回去吧祁铮,我有点累了。”
蒋祁铮咬了咬牙,最终点头拉着我准备离开。
却不想林妙婷突然撞了过来,看似没站稳,实际上手肘却是稳准狠的磕向了我的小腹,将我整个人重重的撞倒在地。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我的后脑重重的磕碰在了旁边的花坛边缘。
失去意识之前,我还在想:
如果就这样的死掉了,傅晏廷会不会高兴。
傅晏廷的眉头微微一皱,脚步不自觉的向我这边挪了两步。
却还是跑到林妙婷的身边,温柔的将她抱进怀里。
“怎么样妙婷,有没有摔伤?”
林妙婷委屈的蜷缩进傅晏廷的怀中,撒娇的开口:
“我不是故意的晏廷,我刚刚头突然有些发晕,没有站稳。”
蒋祁铮连忙过来扶我,仔细检查我后脑的伤势。
我浑浑噩噩的睁不开眼睛,只下意识握住他的手,喃喃的告诉他。
“带我走。”
傅晏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拦腰抱起林妙婷。
“肖灵馨别装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栽赃妙婷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
我终于缓过神来,靠在蒋祁铮的怀里。
小腹的疼痛越发汹涌,堪比酷刑的折磨。
我生怕被傅晏廷看出端倪,尽全力保持微笑。
“被傅先生看穿了,本来好像趁机好好捞一笔的,没想到傅先生现在倒是比曾经聪明了不少。”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我跟祁铮马上也要结婚了,咱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只希望以后能再无瓜葛。”
傅晏廷的表情,彻底黑了。
脸上的愤怒再也无法掩盖。
他抱着林妙婷,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真是庆幸当年你选择离开了我,否则我也不会拥有今天的一切。”
“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最好永远锁死吧!”
我看着傅晏廷远去的背影,直到他坐上车彻底消失不见,才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的瘫软下来。
身体的疼痛几乎到了麻木的边缘,生理性的恶心感激增。
我猛地扑倒在花坛边,鼻涕眼泪一起流,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再抬头,不远处有闪光灯晃了一下眼。
我没有在意。
蒋祁铮慢慢蹲在我的身边,担心的看向我。
“馨馨,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他还这样冤枉误会你,值得吗?”
我蹭掉唇角的污秽,微笑着摇了摇头。
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释然。
“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他能够有更好的人生,现在看到他事业有成,爱情幸福,我就放心了,何必再去解释什么呢,有时候恨比爱更有力量,不是吗?”
“反倒是你,对不起啊,这么多年让你无辜顶着骂名,受委屈了。”
蒋祁铮摇摇头。
尽力掩盖自己猩红的眼底。
我佯装没看到,移开了视线。
回到家后,我从床下扯出来一个大箱子,缓缓打开。
里面放着所有跟傅晏廷相关的东西。
这些年我一个人东躲西藏,好不容易等到傅晏廷的大哥倒台,跟他爸妈一起被送进了监狱,才能回到海州。
如今我就要永远离开了,要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才能真正走的安心。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打开后外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口罩,正一脸警惕的四处打量。
我疑惑开口问:
“你找哪位?”
男人闪身挤进屋内,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操作几下后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些是我刚刚拍到的视频和照片,联系过傅总,他直接挂断了,那我只好来找你这位女主人公了。”
照片上,我和蒋祁铮,傅晏廷和林妙婷,四个人双方对峙。
照片背后还写了标题:傅氏总裁深陷四角恋风波,是否旧情复燃?
男人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开口要价:
“照片买断五十万,我想你们谁都不缺这个钱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说随他怎么处置。
却不想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傅晏廷的声音冷不丁的出现,不带一丝感情。
“肖灵馨你以后最好离我跟妙婷都远点,居然还找人偷拍,手段真是下贱。”
我默了一瞬,闷闷的开口道:
“不是我找的人,我也没想到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傅晏廷倏地顿了顿,气息渐渐急促,半晌后终于冷哼一声:
“肖灵馨,我真的宁愿这辈子,都不曾遇到过你!”
电话随之挂断。
我沉默的低下了头,眼眶蓦的红了。
直到对面的男人快要失去耐心,才终于开口。
“这些照片,我买了。”
说起来容易,我却没有这么多钱了。
这些年要不是蒋祁铮,我几次差点活不下去,还是导师联系上我,给了我远赴空间站的机会,也算是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想了想,我决定把自己研发的一套精算软件卖出去。
反正以后再也用不到了。
我重新联系了导师,希望他在我离开之前帮我找个买家。
导师很快就回过了信,约好了周一在茶楼跟买家见面。
我刚进茶楼,就看到迎面来了一队人。
一群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簇拥着中间那个身材修长挺拔的英俊男人。
各个神情讨好。
我下意识躲闪,想要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走在傅晏廷身边的林妙婷却还是一眼看到了我,突然出声: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都追到这里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了我。
林妙婷继续发难,从钱包里掏出一沓一百块的人民币,随手丢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这是赏给你的钱,肖灵馨你也是够了,心机未免太重了吧,知道了晏廷在这里谈合作,你就不管不顾的也追了过来求偶遇?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不就是为了钱,这些够不够,不够我还能再给,请你滚远点。”
她的话音刚落,周遭的人群立马爆发出一阵唏嘘的议论。
我如同被围观凌迟的木偶。
视线茫然的落在了那散落一地的纸币上。
怎么说,人民币不能被污染。
所以我一张张把它们捡了起来。
捡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傅晏廷面色冷厉的抬脚踩住了我的手背。
重重的碾压下来。
手指骨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几欲断裂。
我吃痛的冷汗直冒。
傅晏廷却丝毫都没有收回脚的打算。
小腹的疼痛因为身体和精神的极度紧绷,从四面八方袭来。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用力踹向了我的胸口,对着公司负责人道:
“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肖灵馨,为了要钱无所不用其极!”
跟我对接软件的买家在这时进门,见状连忙上前将我扶了起来。
“肖小姐您没事吧?”
说完便愤怒的看向傅晏廷,皱眉道:
“你是谁啊,怎么能随便打人?”
傅晏廷愣了一瞬,皱眉看我。
突然嗤笑一声:
“你还真是水性杨花的贱人,这么多年随便谁都能勾引,简直下贱至极!”
说完又看向我的软件买家,视线定格在他胸前的工作证上。
”一家小型的软件公司,真能承担起你的野心吗?我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它倒闭。”
我握紧双拳,不想因为自己让买家平白遭祸。
无奈之下我只好站起身,猩红的眸子看向傅晏廷。
“傅先生,今天是我冒失了,跟您赔礼道歉,这位是我的朋友,并没有得罪您,您有气可以冲我来,何必连累无辜的人。”
傅晏廷的脸色铁青,目光中迸发出彻骨的恨意。
“那你要去跟妙婷道歉!像你这样的人渣,接受你的歉意都让我恶心。”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在所有的尊严被肆无忌惮的践踏时,感到了哀痛的绝望。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林妙婷道歉,却还是麻木的对着她鞠了一躬。
“林小姐抱歉,说我让你不高兴了。”
林妙婷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炫耀。
她微微弯腰凑近我,压低声音道:
“肖灵馨,当年你都不过我,现在更斗不过我,赶紧消失在我们面前,否则,即便没有晏廷的哥哥在,我照样能整死你。”
我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那么简单。
林妙婷犹嫌不足。
她站起身后,用力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这样的人,还找人偷拍晏廷妄图敲诈,现在又来围追堵截,实在太讨厌了。”
我狼狈的捂着脸,猩红的抬眸看向她。
刚要开口,却被傅晏廷薅住了衣领。
“肖灵馨,你现在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是因为那个姓蒋的人压根保护不了你吗?我现在问你,你后悔了吗?”
后悔了吗?
这个问题我每天都在问自己。
可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惨白着一张脸看向傅晏廷,微微笑了笑。
“怎么可能呢,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离开你。”
傅晏廷博然大怒,“啪”的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