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虎符,底部角落隐隐刻着凌王印,在昏暗的殿内时隐时现。
那是凌家军独有的印记,只有皇族中人才得知一二。
谢云柔目光紧盯这熟悉的纹路,赵寒洲见状也蹙紧眉头,
“这印记,难不成是真的?”
谢云柔摸过虎符底部凹凸不平的纹路,柳叶眉越蹙越深。
“怎么这么咯手啊?而且掂起来这么轻,一看就是赝品,谢清鸢怎么可能得到凌王青眼?”
谢云柔轻蔑地白我一眼:“除非......是靠身体得来的.......”
赵寒洲眼中的疑窦转为气愤,嫌恶退后一步,
“你该不是是勾引了凌王麾下的仆从吧?!”
“哎~姐姐向来媚男手段了得,不然军营那么多兵痞怎么还会放了她?”
谢云柔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挑衅不减。
赵寒洲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手指紧紧扣进我脸上的血肉中,
咬牙质问我:“你是不是没男人活不了?见一个勾引一个,连凌王的人都被你蛊惑?”
“我没有,虎符是凌王亲手给我的!”
我死死盯着赵寒洲,曾经的无垠情意在此刻彻底破碎,化为泡影!
赵寒洲狠狠一脚把我踹开,“我没时间陪你玩,来人!把这贱人关进诏狱,不说出国玺在哪儿,就一滴水都不准给她!”
霎时,我便被侍卫扯住手臂拖走,蜿蜒血痕从我裙下出现,我被人狠狠扔在了诏狱。
牢门落锁,昏暗牢房仅仅靠着外面一盏油灯支撑着亮光,白色蛆虫缓缓爬上我的衣衫,似是是要往我脸上的伤口处猛钻。
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愈发昏沉。
浑浑噩噩之间,牢门被人打开。
我努力睁开眼,竟是谢云柔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