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结束一段保密项目回家,家里就告诉我,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
他们说那人是三好青年,长相好脾气好家境好,最重要的是感情专一,人品贵重。
我听他们说的这样好,也就答应了。
领导听说了这门亲事,笑着说要把他家的一条抚慰犬送过来给我们当花童。
它叫阿诺,曾经立下赫赫功劳,在华国如雷贯耳。
最后因为在执行任务时,为了救下领导身负重伤,被迫退役,做了老领导家的抚慰犬。
婚礼前一天,领导过来参加我们的暖房酒,阿诺被送来婚房。
当天下午,我准备去婚房接阿诺。
还没进门就看到我的婚房门口围了一堆人。
进去一看才发现,客厅的家具陈设已经被人砸烂,阿诺也被人下了药,无力地趴在地上。
我以为是有敌对势力恶意破坏,急忙要带阿诺去就医,傅怀瑾的青梅走了进来。
“谁让你带它走了?”
我压下怒气。“这是我领导的狗,要是今天在这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她却不屑地说道。“你领导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傅家可是京海的天,我打他狗是给他脸。”
“你今天要是敢把这狗带走,我让你也横着出去。”
我心头怒火冲天,当场打电话给傅怀瑾。
“你的人打了我的狗。”
“她说你们傅家是京海的天,是这么回事吗?”
01
看到阿诺被下了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只想质问傅怀瑾,他到底有几条命,居然纵容自己的青梅欺辱到阿诺头上。
阿诺虽然退休了,却是我们整个单位的亲人。
当年它服役时就立下赫赫战功,每次行动都冲在最前,协助抓获无数黑恶势力,被评为一等功勋犬。
最后在一次行动时,为了救下领导,身负重伤,被迫退役。
在我们眼里,阿诺是最勇敢无畏的英雄,更是我们的亲人。
电话那头的傅怀瑾语气十分不耐烦。
“我警告你,别用这种无聊的把戏吸引我的注意。”
“再有下次,出事的不只是你的狗,你也得给我完蛋。”
说完,电话被切断。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再说上一句话。
我愣愣地盯着手机。
这就是他们说的脾气好?
身旁的林晚晚冷笑一声,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手机,拿在手里把玩。
“你以为怀瑾哥哥会给你撑腰?他根本懒得搭理你。”
“要不是傅老爷子被你灌了迷魂汤,死活要怀瑾哥哥跟你成亲,你以为怀瑾哥哥能看得上你这种乡巴佬?”
她一边说,一边用嘲讽地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因为工作特殊,我常年穿着看似普通却是特殊材质制成的防弹衣服。
在她眼里却成了十分穷酸。
“像你这种想傍富豪的女人我见多了,怀瑾哥哥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怀瑾哥哥爱的人一直是我,今天就是怀瑾哥哥让我来出出气。”
“你和你怀里这条不值钱的臭狗,都没有我开心重要,别说这狗了,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在这,怀瑾哥哥也不会说我一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
“不管你跟傅怀瑾是什么关系,我现在要带阿诺去医院。现在,请你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晚晚冷笑一声。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很在乎这条狗是吧?那我今天还非要打死它,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参加工作的这些年,谁对我说话不是客客气气,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不知死活的疯女人。
要不是今天急着救阿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阿诺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虚弱地用头拱了拱我,舔了舔我的手。
我安抚地摸摸它的头。
我懒得跟她纠缠,抱着阿诺就要往外走。
林晚晚伸出胳膊拦住我,脸上带着挑衅的笑。
“我答应放你走了吗?赶紧给我下跪认错,好好求求我。”
看着眼前嚣张的林晚晚,我的忍耐终于突破了极限。
我沉默地将阿诺放在地上。
林晚晚见状,以为我是妥协了。
“哼,知道错了就好,不过这条臭狗我还是要杀,至于你......”
她优雅地捋了捋头发。
“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大喊姑奶奶饶命,我可以考虑......”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狠狠一拳揍了上去。
虽然领导说过在外面不要和普通群众发生冲突。
但她恶毒到连阿诺都不放过,根本就不能算个人。
林晚晚猝不及防挨了我这一拳,尖叫起来。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我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这一脚我用了十分力气,一下子将她踹到跪在地上。
见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我抱起阿诺准备往外走。
身后,传来林晚晚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来人,给我拦住她!”
她话音刚落,立刻有数十名保镖冲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林晚晚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我刚刚还考虑饶你一命,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不留情面了。”
围观的住户们议论纷纷。
“这女人疯了吧?她居然敢打林小姐,要知道林小姐可是傅总的青梅竹马,多年真爱,她真以为自己要成为傅夫人,就能跟林小姐杠上了?”
“什么傅夫人,你没听林小姐说嘛,今天就是傅总让林小姐来出气的,要我看傅总根本就不想结这个婚,这女人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呢。”
“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人家不就是想弄死她一条土狗吗,等嫁进傅家什么名种狗没有,至于为了条土狗跟林小姐叫板?”
林晚晚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听见了吗?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我告诉你,已经晚了,你今天必死无疑。”
她冲旁边的保镖们使了个眼色。
他们立刻向我扑了过来。
我抱着阿诺左右躲闪,奈何房内空间实在太小,根本施展不开。
阿诺虚弱地呻吟了一声,想下来帮忙。
“别怕,我带你冲出去。”
我安抚了一句,一个横扫将一个保镖踹倒在地。
瞅准其余人扑过来的间隙,向门口冲去。
快要冲出去时,门口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保镖。
猝不及防之下,我被人狠狠推开。
重重撞上了门边的柜子,磕得头破血流,黏腻的鲜血从额角溢出。
阿诺痛苦地叫了起来。
耳边,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声,
“晚晚,谁把你伤成这样!”
02
“阿诺!”
虽然有我的身体做缓冲,可本就虚弱的阿诺被这样一撞,还是痛得微微发抖。
它的嘴角溢出白沫,竟然是中毒的迹象。
“你们到底给阿诺喂了什么?”
没有人回应我。
刚刚的男人被一群保镖簇拥着走了进来。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我一眼,径直走向林晚晚,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
“晚晚,痛不痛?”
苏晚晚红了眼睛,泪水挂在眼眶要落不落,指着我哭诉道。
“怀瑾哥哥,是她的狗要咬我,我一时生气才踢了它几脚,她居然就下手打我。”
傅怀瑾这才转身看向我,眼里满是杀意。
“你就是沈子衿?”
我刚准备说话。
傅怀瑾却抬手打断我。
“行了,我不想听你辩解。”
“我也不管你到底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今天你把晚晚伤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
“现在,立刻,跪下来给晚晚磕头认罪,还有你的那条伤了晚晚的死狗,我要你亲手剐了它。”
我心头怒火迭起。
这婚,是他们傅家腆着脸求来的。
现在他们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在这里大放厥词,还让阿诺伤成这样。
“傅先生,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是林晚晚要杀我领导的狗,如果今天阿诺出了什么问题,你,包括整个傅家,没有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阿诺,我不会给你,这个歉,我也不会道。”
“你领导?”
傅怀瑾皱着眉打量我,眼里的轻视和林晚晚如出一辙。
“像你这种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里跑出来的乡巴佬,你领导又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老爷子铁了心非要让我娶你,你这辈子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他一步步走近我,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别以为自己得了老爷子的喜欢就能嫁进傅家,你要是惹晚晚不高兴,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傅先生,麻烦你回去问问你爷爷,究竟是谁求着......”
“呵呵,你不会要说是傅老爷子求着让你嫁进来吧?”
林晚晚娇声笑了起来。
“大话谁不会说,等会被退婚了,你就是再下跪也没用了。”
看着他们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我冷冷道。
“你以为你傅怀瑾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嫁你?”
围观群众炸开了锅。
“她在说什么啊,不会是气疯了吧?那可是傅怀瑾,京海首富的少爷啊,多少千金削尖了脑袋想嫁给他,她居然说他算什么东西?”
“我看她是故意想引起傅总的注意吧,只可惜她这种女人傅总见多了,真不怕玩过火了傅总生气弄死她啊。”
“这种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要是她就趁着傅老爷子还喜欢的时候赶紧洗干净傍上傅少爷,再不济的话,傍上傅老爷子也好啊。”
眼见着这些人越说越不像样子,我只觉得十分离谱。
傅家确实是京海首富没错。
但是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