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拎着一堆东西从卧室走了出来。
喻景宴正好上楼,他看着袋子里那些熟悉熟悉物品,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是他之前送的,明月一向当成宝贝。
他冲进卧室想寻求答案,然而进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卧室里,空了许多,而原本挂着的婚纱照,不见踪影,他瞳孔猛的收紧,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明月,我们的婚纱照呢?还有卧室里怎么少了那么多东西?”
在离开前,秦明月不想多生事端,不然她就走不了了,她淡淡开口。
“玻璃框裂开了,让人拿去修了,至于其他的,我准备换些新的。”
闻言,喻景宴猛的松了一口气。
视线又落在她的双腿,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打开手里拿着的药膏,拿出棉签边替她擦着伤口。
“这个是我特意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消肿特别好。”
秦明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突然,一道铃声打断,喻景宴替她擦完药后,起身走向门外接听。
此刻,宋之晴走进了进来,她脸上惯有的痴傻瞬间褪的干净,取而代之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应该感谢你不辞辛苦,替我求来的这串平安符,”她红唇微启,手里不停的晃动着红绳的手串,
“不然,我怎么会好的那么快?”
秦明月闭上眼,不理会她。
宋之晴岂会放过,她俯下身,凑近秦明月的耳边,
“可怜了你哥哥啊,当时被砍断双手那凄惨模样,啧啧啧。”
“倘若他不是你哥哥的话,我倒真应该好好谢谢他救了我,可惜......”
秦明月身体猛的一僵,瞳孔放大。
“你是没听见啊,”宋之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扭曲的快意,“他当时叫的......那叫一个绝望啊,那么多人看着,却没一个人信他,哈哈哈!”笑声尖锐在房间回荡着。
“为什么?”秦明月声音嘶哑破碎,死死盯住眼前那张恶毒的脸。
宋之晴直起身,眼里闪过狠厉。
“当然是因为你啊,我亲爱的嫂子!如果不是你抢了我的位置,嫁给哥哥的人就是我,是你亲手害死你哥哥,罪魁祸首其实是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 插 进秦明月的心脏,哥哥遭鲨鱼吞噬的画面在眼前浮现,她瞳孔骤缩,全身血液逆流,直冲头顶。
秦明月猛的起身,用尽全身力气,赤足的冲下床,狠狠扬起巴掌。
“啪!啪!”两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啊!”宋之晴惨叫声响起,
喻景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瞳孔骤缩。
“秦明月,你是不是疯了?”他暴怒道。
宋之晴如同找到救命稻草,扑进他的怀里,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哭的梨花带雨。
“哥哥,嫂子是不是想杀了我?我好害怕…。”
秦明月死死的的盯着喻景宴怀里的宋之晴,此刻眼底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她怎么敢的?在将她哥哥害死后,还敢跑来她面前耀武扬威?
难道就是仗着现在喻景宴对她的宠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