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朝向电站,脚跟处的陷痕特别深,像是拖着什么重物。
更诡异的是,脚印旁边散落着白色粉末,像碾碎的石灰,被雨水冲得渐渐融化,在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浅痕。
他蹲下身,用指尖沾了点粉末凑到鼻尖。
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钻进鼻腔,混着雨水的腥气,像烧过的纸钱。
***的眉头猛地拧紧——这味道,像极了骨灰。
雨丝落在后颈,凉得像一条蛇。
2 电站魅影废弃电站的铁门锈得像块烂铁,铁锈簌簌往下掉,沾在手上红得像血。
一把大锁挂在门扣上,锁芯早就锈死了,***轻轻一推,铁门就“吱呀——”一声开了,那声音在雨里拖得老长,像女人的哭腔。
电站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混着雨水的湿气,呛得人胸口发闷。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脚踩上去能陷下半指,却有几串新鲜的脚印从门口延伸进去,鞋印边缘还沾着湿泥。
***握紧配枪,示意警员跟上。
脚印一直通到主控室,那扇掉了漆的木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
“滴答……滴答……”细微的声响从门后传出来,混在雨声里若有若无。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猛地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里的景象让三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主控台的仪表盘碎了一地,玻璃碴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
墙角的铁架上挂着个蓝布包袱,袋口敞开着,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里面往下滴,一滴滴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
***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袱绳。
里面的东西让他胃里一阵翻腾——是一堆碎骨,白森森的骨头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肉末,有些碎骨边缘发黑,像是被火烧过。
“李队!”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法医张梅顶着雨跑进来,看到地上的碎骨,脸色瞬间煞白,“所里来电,说……说又出事了!”
张梅还没说完,周建军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雨衣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衬衫:“李警官!
不好了!
王……**死了!”
**的**吊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上。
村民们发现他时,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绳子勒进脖颈的皮肉里,深紫色的痕迹向上延伸,在下巴处形成几道扭曲的褶皱。
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