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蒋南说话,就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女人凄惨的哭喊声。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喂我吃药,我不吃,我不吃,啊啊啊…”
另外一个女人厉声呵斥道:“不吃也得吃,要怪就怪你男人把你送进来。再不听话,我就让男医生过来伺候你,到时候就不止是喂你吃药了,哼!”
蒋南听明白了,隔壁房间里所谓的精神病患者正在被医院的护士强行灌药。
而且,女患者若不配合的话,还可能遭到男流氓医生的欺负。
这哪里是救死扶伤的医院,这他妈就是黑社会啊!
这里的护士不是天使,而是一群魔鬼。
蒋南越想越觉得这澜州市太可怕了,黑恶势力居然已渗透进了医院。
若不铲除这颗毒瘤,不知道多少老百姓要遭殃。
男人婆朝隔壁房间努努嘴,对蒋南坏笑道:“帅哥,听到没?只要被送进来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在外面多么牛逼的人,必须听话!让你干啥就干啥,少遭点罪,早点出去,明白吗?”
蒋南再次点点头,表示认怂。
他要出去,必须尽快离开。
恢复自由才是重中之重!
心念至此,他试探着问道:“姐,如果我配合你的话,要在这里关多久?什么时候可以把我松开,太难受了。”
男人婆并不直接回答,冷笑道:“嗯!还不错,态度有所转变了。警告你,别跟老娘横,别跟老娘犟,这里什么犟种没见过?”
“姐!我不会的,我还得待多久?”
男人婆不耐烦地应道:“好好听话,说不定个把月就把你放了。”
蒋南惊呼道:“要待一个月?”
“一个月是起点,懂不懂?再说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不少你吃喝,还有女人玩,像你这么帅的男人太少见,姐妹们肯定不会亏待你!”
我去!如果不想遭罪,就要变成这些女魔头的玩物!
“姐,为什么要关一个月?”
男人婆不乐意了,冷冷地应道:“帅哥,你的问题有点多了!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万一你出去乱讲,会影响我们医院创收的。”
又是创收!
蒋南什么脑子,立马就明白了,关他们进来,是为了给精神病院创收的。
难怪那个混入警察队伍当中的人渣败类会说出那番话。
但是,他们被关进精神病院,如何给医院创收呢?
他稀里糊涂被送进来的,也没出一分钱,医院的利润从哪里来?
这背后是什么逻辑?
蒋南暂时没想通。"
展鹏丝毫不受威胁,当即应道:“好!老王,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想把所有人害死,那你就先看着你儿子一家人怎么烧死在家里吧!”
一听这话,王毅德惊呆了。
他忙问道:“展鹏,你要干什么?你们他妈还是当警察的人吗?”
“王毅德,少废话!老子就问你,是你一个人死,还是死你全家,你自己选择,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
“如果你五分钟内不在悔过书上签字,我保证你会亲眼看到你家被大火吞没,你儿子一家人全部会烧死在里面。”
“还有你的女儿王欢,如果你非逼着老子犯浑,老子今晚非要干了她不可!我展鹏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展疯子从来不开玩笑!说到做到,跟老子犟,就是找死!就是在害你全家!”
说完,展鹏又对何明说道:“老何,五分钟内没有收到你发过来老王的悔过书,就不要发了,没意义。”
“你直接让外面的兄弟把老王的手按着按上手印。然后,把他从楼顶扔下去。”
“同时,我这边也会下令烧死他全家,将来想报仇,举报,上诉,他娘没门儿都没有。老子要灭他的满门,让他断子绝孙。计时开始!”
说着,展鹏直接挂了何明的电话。
展鹏的话,王毅德自然听明白了,不禁万念俱灰,一股子坐下。
他知道,再怎么抗拒都无法跟展鹏斗。
展鹏号称展疯子,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这澜河夜总会就是他的产业,只不过不是登记在他的名下而已。
今天,自己被何明忽悠到这里玩女孩子,当时一点儿没有怀疑何明的真实意图。
他毕竟是这里的常客,只要夜总会来了新鲜出炉的女孩子,他们这帮大佬都要来尝鲜的。
下班前何明就跟他说,老展的兄弟从柬国弄了几个妞过来,都还没开封的,让他也过来尝尝,压压惊。
结果来到这里,非但没有柬国女孩供他开发,还宣告了他的死刑。
当时他就相当后悔,这里可是展疯子的地盘,他根本就不可能跑掉的。
何明望着手中的手机,其实连他都被展鹏的这番话吓到了。
展鹏不愧是分管公安局长的副市长,办这种事情,够狠辣!够疯狂!
这种极限施压,相信王毅德无力反抗。
的确,王毅德没有了任何抵抗的信心和希望,不可能不顾家人的死活。
他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神情悲切,感觉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实在太突然了,没想到自己还没到六十岁,这就要挂了。
而且被迫以这种最不想要的结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无比憋屈郁闷。
何明一看手表,过去了两分钟,忙提醒道:“老王,签字吧!还有两分钟。我真的不想看到展局长把你儿子一家人都烧死。”
“平时你儿子,儿媳妇都尊称我一声何叔叔,真不想看到孩子们遭此大难,为了后世子孙,放弃抵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