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然呀,她现在可是谢家的大小姐,我记得她还是你女朋友来着。”
周京越不吭声,只是抓住那只在他胸口为非作歹的脚,重新浸泡进水里。
声音冷淡,“不知道,不认识。”
姜晚笑了,不管周京越是装的还是不是装的都跟她没关系,不过这回答她很满意,微微俯下身,贴在他的耳畔暖昧:
“今晚抱着我睡吧,这水泡不热我~”
周京越的目光顺着姜晚脖颈上垂下来的黄宝石吊坠一直到锁骨,延伸向下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
周京越及时止住了看下去的视线,低垂下头。
“对…对不起。”
姜晚笑了,伸手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反应不及的时候吻住了他的唇。
新仇旧恨一起,姜晚的吻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似乎要把周京越拆骨入腹。
周京越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一股酥骨麻意从神经末梢攀升起来,舒服的几乎让他从喉咙里滚出声音。
额头青筋都难以隐忍的爆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手背上骨骼脉络根根分明。
“晚晚~别玩我~”
周京越出口的声音已经嘶哑,姜晚却浑然不觉,直到被周京越单手抱住,摁在墙上, 她才知道自己惹了只什么品种的饿狼?
至少在她认识的人里,能单手抱住女人的绝对没超过两个……
第二天早上,姜晚懒懒地爬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吃过周京越留在饭桌上的饭菜后,助理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