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迟非晚的眸子平淡得近乎绝望:“宋径云,你放过我吧。”
忽地,宋径云松手退后几步,他的薄唇扬起一抹瘆人的笑意。
“你的命,不由你。”
“你若再敢自尽,我就让整个迟家陪葬!”
说罢,宋径云转过身,蟒蛇披风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像极了噬人的深渊。
迟非晚瘫坐在地。
这男人,总能轻易掐住她的软肋。
她麻木地离开望城楼,像个提线木偶。
反正离死也不远了,不过是再多熬一些日子。
等到油尽灯枯的那天,他会后悔吗?
翌日。
桑晚榆走进锦华苑,坐在迟非晚软榻旁,柔声开口。
“姐姐,昨日你受惊了……”
桑晚榆不懂,宋径云为什么要救她?
但她知道,只有迟非晚死了,她才能真正高枕无忧,宋径云才是真正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