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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放过我吧。

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佛珠,容谏雪微微蹙眉,转身回了东院。

庭院内,江晦站在张正身边,看到自家公子回来了,他抱拳行礼:“公子。”

说着,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张正:“抄了十多遍,昏过去了。”

容谏雪冷声:“用薄荷泡水浇醒,继续抄。”

江晦不觉打了个寒颤,低头应了声“是”。

没再理会这边,容谏雪回到书房,阖上了房门。

他又开始抄经。

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

“夫兄教训得是,妾这块朽木,实在难雕得很。”

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只是妾虽愚笨,倒也配不上夫兄这般大费周折地戏弄。”

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

“夫兄若是想要羞辱我,大可如婆母那般,让我在宗祠跪上几天,不必屈尊降贵地给我希望,再亲手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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