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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惊絮却好似乐在其中般,看着自己发红的掌心,笑得懒散:“不急,这还不够。”

“还不够?”红药一脸不解。

裴惊絮不打算多解释什么,只是换了个话头:“没记错的话,今日应当是沈从月的生辰宴?”

一提到沈从月,红药皱了皱眉:“是,姑娘没记错。”

“她是不是给我送请帖了?”

“送了,不仅如此,来送帖子的小厮还说,沈小姐打听到了二公子的消息,想要在宴会上告诉您。”

裴惊絮微微挑眉,眼神微冷。

红药见状,以为裴惊絮是听到这话动摇了,忙道:“姑娘,这肯定是沈小姐骗您去参加宴会,让您被人耻笑的陷阱,您千万不能相信啊!”

夫君身死,妻子服丧期间,不得参加喜宴寿宴,沈从月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她被世人嘲笑罢了!

只可惜,这么简单的陷阱,上一世的裴惊絮居然都看不明白。

她一听说有容玄舟的消息,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只身前去参加了宴会。

结果不出所料,沈从月抓住机会,在她酒中下药,害得她险些失了清白。

后她又向所有宾客表明她“未亡人”的服丧身份,以至她被宾客以及京城上下耻笑唾骂。

容老夫人得知此事后,骂她不知检点,让她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她的腿也因此落下病根,病痛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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