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絮深吸一口气,尽量忽略掉后背酥麻肿胀的疼痛:“我并未说谎,王嬷嬷,即便您是婆母身边的女使,也不能诬陷我。”
“我诬陷你!?”王嬷嬷尖声,“二娘子自己贪玩不肯归家,竟又倒打一耙说是诬陷!?”
在王嬷嬷的眼中,这裴惊絮就是个毫无脑子的蠢货!
当初若不是她裴家商户出身,家财万贯,又自小与容家订了亲,即便是一百个裴惊絮,也高攀不上他们容府!
“看来,容二娘子又该跪跪祠堂反省一下了!”
像是被恐吓到一般,裴惊絮稍稍缩了缩脖子,语气微颤:“王嬷嬷,我真的没有出去玩,刚刚夫兄——”
“二娘子!实话跟您说了吧,您这几日不在容府,老夫人一直担心您,您身为容府儿媳,让老夫人这般牵肠挂肚,本就是不孝!”
裴惊絮微微咬唇,长睫低垂下去。
王嬷嬷冷哼一声,继续道:“您素来尊敬老夫人,如今老夫人不高兴了,不管原因为何,您去祠堂跪上一跪,总是好事,您觉得呢?”
在王嬷嬷看来,当年裴惊絮为了嫁入容府,嫁给容二公子,将裴家半数家财都添做嫁妆,整箱整箱地送进容府,为了讨好容家老夫人,处处谨小慎微。
可偏偏又是个没脑子的,旁人随口挑拨两句,便能信以为真,蠢态狂相。
这样的人最好拿捏,只要用老夫人压她,她即便是有天大的怒气,也得憋着。
果不其然,女人闻言,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低头轻声:“让婆母不高兴,是儿媳的不是……”
王嬷嬷不出所料地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二娘子就去祠堂跪上六个时辰,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
裴惊絮低头福身:“儿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