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是敞着的,夜风衔着花瓣登堂入室,甚至不等他招架,便只余一阵花香。
又轻又痒,比腕上的佛珠更加烫人。
书房内的烛火发出几道“噼啪”声,格外清晰。
——她又哭了。
“滴答滴答——”
房内的滴漏规矩地记录着时间流逝。
女子垂颈,乌发倾泻而下,落在她的纱裙之上。
容谏雪的手往回收了收,他看着自己的手背,一时怔神。
很烫,像是要透过他的肌肤,刺入皮肉,钻进他骨缝的旧痂一般。
后知后觉的,容谏雪蜷了蜷骨节。
她仍是低着头,脖颈修长白皙。
不知过了多久。
冷邃的眸中闪过一份类似妥协的情绪,他哑声开口:“我写一份课时安排给你,明日你让他按照上面的安排教给你学账。”
说着,容谏雪起身,转过身去想要去书架上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