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就看到楚幼鱼睡得四仰八叉的,把床占去了三分之二,一条腿都挂到了他腰上。
这奇差的睡相,令陈白砚震惊。
他昨天晚上就是差点睡了这个玩意儿?
精虫上脑真可怕,幸好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陈白砚冷静的转过身,把楚幼鱼摇醒。
然后警告她:“楚幼鱼,再不把你的腿拿下去,我就把它剁下来丢出去。”
楚幼鱼这两天为了两个徒弟又是放血又是跟阴灵谈判,此刻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被陈白砚摇了几下,魂儿都快被他摇出去。
陈白砚摇了她几下,发现她根本醒不过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欲拒还迎的推了推,然后又睡过去了。
“啧。”
陈白砚嫌弃的松开手,看着蜷缩在床上醒不过来的楚幼鱼,心里想,他这是捡了一只猪回来吗?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云柔的声音温柔的传了进来。
“陈先生。”云柔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端进来吃吗?”
阴雨的天气,陈白砚心情向来很糟糕,平常的佣人不敢过来喊他,都是云柔来的。
陈白砚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蹙了蹙眉。
雨天令人心烦。
可能是下雨天总是令他烦躁疼痛,所以连带着下雨都令他不快。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命令道:“端进来。”
云柔应了一声,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她示意女佣将准备好的早点端进来放在窗台边的小几上,然后抬起头往屋内看进去。
陈白砚已经起来了。
他今天难得起得很早,平日里下雨天都是在床上靠着,只有她才能接近。
她偏过头,看了看楚幼鱼,发现她还在睡觉。
楚幼鱼睡姿奇差,此刻陈白砚一走,已经抢走了整张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像是一只仓鼠。
他们昨天晚上……是一起睡的。
云柔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很快又掩饰了下去,恢复平常。
她走进来,伸出手雪白的手腕,替男人扣上黑色衬衫上的纽扣。
仰起头对着陈白砚微笑道:“陈先生,您昨天吩咐的葡萄已经洗好了,等下要不要给楚小姐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