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和季丞的交流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
我偶尔会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位置。
他和夏湾湾的恋情似乎瞒的很好,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以后,在班级里比之前的交流都少。
大概是怕被老师发现吧。
期末考试结束后,学校终于舍得放高三生回家过寒假。
彼时距离春节还有十天。
我揣着自己第二名的成绩单回了家。
努力十余载,归来仍是第二。
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幸亏和季丞是分开走的,要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在路上谋杀了他。
但常言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春节夜,我和季丞坐在饭桌上面面相觑。
我们两家关系好,这些年团圆饭都是在一起吃的。
生平第一次,我在这顿饭中吃出了尴尬。
偏偏我妈还在和季丞的妈妈约定,以后让我们上同一所大学。
直到发现以往叽叽喳喳的我今天异常沉默,他们这才发现不对劲。
于是,吃完饭后,我和季丞被撵出家门放仙女棒。
这几乎是每年过年,我和季丞的保留节目,从小玩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