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温尔尔怼得下不来台,又失了长辈的面子。‘
王正信终于装也不装,开始耍赖,“那笔账我早就给你爸了,不信你问你爸去。”
问她爸?
她爸现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
王正信说这个话,摆明了就是想拖延时间不还钱,最好把她爸熬死他才高兴。
温尔尔不吃他们这套。
她沉默片刻,直到包间的门被人推开,她才缓缓站起来。
是池让回来了。
池让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了两根最粗的钢筋,递给温尔尔一根。
这是他跟温尔尔跑生意时带的样品,没想到今晚派上用场了。
一根半个腕口粗,棒球棍一样长的钢筋,重达十几斤。
温尔尔身不晃、手不抖。
举起钢筋指着在场的老无赖们,说:“现下我家钢厂效益不好,爸妈和妹妹又全都在医院里,医药费一个月一百多万。”
“你们觉得,我走投无路了,你们还能好过吗?”
她今天就要闹得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