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你们这次用了几个!我好根据他的过敏程度给他配药!”秦洵稍显不耐烦。
温尔尔尴尬答道:“四个……”
“呵。”秦洵冷笑,“上次是四个,这次也是四个,看来这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秦洵熟练的配药、扎针,给厉峫挂上水。
“这里还有一瓶,这瓶吊完了给他换上。”
“我给他换吗?”
“不是你还有谁?”
秦洵把药放在床头,又拿出外用的药膏。
“这个药,洗完澡涂一次,早上出门前涂一次,红肿消了就停药。”
“可是我今天……”
秦洵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
给厉峫打完针,也快八点了,她该走了。
今天还有兼职要做呢。
“我说你们。”秦洵打断她的话,“上床的方式有很多种,避孕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体外、吃药、用手,什么不行,非要搞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