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拒绝得这么早啊。”厉峫薄唇邪扬,态度轻佻,“不先看看质量?”
温尔尔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不正经的一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用……”
她话没说完,他浑身的重量就压到她身上,唇贴在她的肩。
温尔尔几次挣扎欲推开他,他都岿然不动,连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
“你紧张什么。”厉峫轻笑。
像小时候笑话她吃糖蛀牙一样,带着不可察觉的宠。
紧张什么?
他故意压在她腿上,那里的轮廓贴着她。
还问她紧张什么?!
厉峫的笑意停留在嘴角,眼神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下一秒,他咬上她的肩。
温尔尔的大脑像是炸开一样,一片空白。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被他咬着的地方,力道或轻或重。
像是在暗示她什么。
厉峫一直盯着她的脸,没有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反应。
不管是震惊、害怕、害羞,还是她轻颤的睫毛。
“你咽口水了。”
厉峫恶劣地提醒她:“怎么样,还满意吗?”
他已经松开她,温尔尔却还在失神中。
好一会儿,她才回神,捂住自己的脸,闷声喊:“我什么都不知道!”
厉峫胸膛振动,发出低低的笑声。
接着又倒在她身上,搂着她,使劲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他在她耳边狠狠吸了几大口气,混沌的脑子终于恢复一丝理智。
借着这一点点理智,他放开她。
起身后,厉峫站在床边,拿开她捂着眼睛的手,又把她的助听器摘下。
当着她的面,居高临下,用唇语无声说了几个字。
我、想、*、你!
说完,他转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