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秦洵来过了。
厉峫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从另一边下床。
赤脚绕过床尾,捡走她的电脑和书,把她抱上床。
昨晚她被他折腾得整晚没睡,今天大概又是照顾了他一天。
累坏了。
厉峫去洗澡、做饭、吃饭,动作都非常轻,生怕吵醒她。
再到他回房重新躺下,温尔尔都没有醒。
厉峫在床上处理公司的邮件,房间里只有他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和身旁她平稳的呼吸。
他一忙就好几个小时。
终于处理完所有邮件。
厉峫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温尔尔好像跟他心有灵犀一样,特意等他忙完才醒来。
“嗯……”
她抬起一只胳膊,埋在他腰侧的脸露出来,喉咙里发出黏黏哑哑的咕咕声。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