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馨雅看着冷笑:“手松开,既然已经要做婊子了就别想着立贞洁牌坊!”
许馨雅刚话落,迎面便走来一堆人,为首走在前面的就是她的合作伙伴高总。
“高总,你来了啊?路上堵不堵车?”许馨雅挂着笑容迎上去,推了一下姚映夕,姚映夕就被她推到高总的面前。
高总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姚映夕。
许馨雅看着高总眼里的惊艳,满意的笑了一下,连忙介绍:“高总,这是我姐姐,今晚特意来陪您喝酒的。”
“是吗?”高总就是那种典型的成功人士,秃顶,啤酒肚,一笑起来就能露出中年人的油腻。
他看着姚映夕,在姚映夕挣着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的时候,握的紧紧地:“那我一会一定要跟许总的姐姐多喝几杯。”
许馨雅笑着说“一定”而后示意他们进去包厢。
手被抓着不放,姚映夕能感觉到高总捏着自己的指节,她忍着,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高总,我们去包厢慢慢说吧。”
“好啊。”
高总看着姚映夕有些看呆了,姚映夕趁机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走了两步跟高总拉开距离。
许馨雅看了她一眼,眼里掠过不满,但是人太多,她没法警告姚映夕。
高总以为姚映夕再跟自己玩欲擒故纵,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脸上露出笑眯眯的笑容,率先往包厢里走。
姚映夕落在一群人的最后,许馨雅安顿好了大家,回头看到姚映夕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朝她走过去,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威胁她:“姚映夕,你最好知道你今天晚上是来做什么的!你要是不珍惜就别怪我对姚映月没手下留情!”
“许馨雅!”姚映夕被拿捏着软肋,只能被拿捏!她看着许馨雅,狠绝的开口:“你最好记住你答应我的,如果你没办到,我拼了这条命我也会让付出代价!”
姚映夕身上一瞬都是凌厉,许馨雅被她散发出来的气场震慑的失神了几秒,回过神来,阴沉着脸冷笑:“你觉得你有资格威胁我吗?”
说罢,直接推着姚映夕到高总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许馨雅拿着酒给高总和姚映夕满上,笑说:“高总来,我姐姐敬你一杯。”
姚映夕昨天晚上被逼着喝了一瓶洋酒,吃了三倍的解酒药好不容易才在今天像没事人一样,这会又要喝酒。
她闻着酒味都想吐,但是对上许馨雅的目光,不得不把酒杯端起来,露出一个笑容对高总说:“高总,我敬你!”
说罢,便仰头把一杯酒喝下去。
高总觉得姚映夕好看喝酒还爽快,爽朗了笑了一声也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
许馨雅见状,又连忙把杯子满上。
几杯酒喝下来姚映夕已经晕了,高总也喝高兴,手也开始不规矩。
他伸手把手放到姚映夕的腿上,捉住她的手。姚映夕条件反射的甩开,站起身来,高总脸立时就阴了:“姚小姐?!”
许馨雅在跟另外一个老总闲聊,闻言看过来,目光带着警告。
姚映夕攥紧拳头,露出笑容:“抱歉高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去一趟洗手间。”
“这杯酒向您赔罪!”姚映夕说着,仰头一杯酒又喝下去。
高总的脸色缓了缓,说:“要去洗手间就去吧,姚小姐刚才的反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高某对你做了什么呢!”"
此时此刻的姚映夕就是磨人的小妖精,她偏头,凑上去吻席远辰的耳朵。
席远辰倒吸一口气,恶狠狠的开口:“姚映夕你会后悔的!”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席远辰把姚映夕丢在床上就压上去。
男人深深的看着她,问:“我是谁?”
姚映夕看着他,眼泪打湿耳边的碎发,断断续续的回答:“席远辰……”
“嗯。”男人沉沉的应了一声。
大片的阳光照进房间内,姚映夕睁开眼睛,脑子里空白了几秒。
她动了动,全身酸软的像是被碾压过一样。
姚映夕闭了闭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视线掠过身上的吻痕,脸颊红了红,眼眶也红了红。
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记得一清二楚,她被许家下药送给了一个老男人,在差点就被毁了的时候席远辰出现救了她,然后她跟席远辰睡了。
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烙印,可是她却不能做什么,这一切算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愚蠢的以为自己可以跟许恒远他们以卵击石,所以才会落得失了清白的地步。
如果真的算起来,她还要谢谢席远辰。
姚映夕笑了笑,余光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身女士的衣服。姚映夕下床,双腿一软就要摔在地板上,忽然,腰间多了一双手,席远辰打横抱起她进了浴室。
席远辰把她放到浴缸边缘坐着,转身出去把给她准备的衣服拿进来,看了她一眼,声音一如既往的沉冷:“需要什么可以叫我。”
姚映夕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席远辰的衬衣,脸庞热起来,她“嗯”了一声,席远辰走出去。
洗了澡把衣服换上,经过镜子前面的时候姚映夕才看到自己简直就像一个鬼一样。
额头上有大片的淤青跟鼓起来的包,脸色苍白,眼睛下面和嘴角都有青紫。
这个样子……昨天晚上席远辰是怎么下的去嘴的?
姚映夕愣愣的想,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才从浴室里走出去。
卧室里没有人,姚映夕走到客厅,席远辰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衬衣跟西裤,衣袖挽到手肘,仰头喝着水。
明明是很居家的动作,却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清冷锋利的感觉。
姚映夕蜷了蜷双手,开口:“席先生。”
“嗯。”席远辰应了一声,把水杯放在手边的柜子上:“我有点事,要回一趟公司,你休息一下,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说着,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给姚映夕,让她自己处理一下额头还有身上的伤便离开。
两百多平的单身公寓就这样只剩下姚映夕一个人,她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向是梗着一根刺。
席远辰是觉得她跟他发生关系了就会跟了她吗?
姚映夕勾了一下嘴角,抬腿往公寓门口走去。
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就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