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生产后,我匆匆从国外赶回,只为能给妻子姜时愿一个惊喜。
可推家门走进去时,却看到我为妻子找来的哑巴保姆何知年此刻正笑着开口:“爸妈,您二老放心,我们一定把二胎三胎提上日程。”
听到声音的何知年回头,朝着我走了过来,伸手便狠狠的给了我一拳。
“老婆,最近变态都这么猖狂了吗?竟然都敢私闯民宅了?这可怎么办呀?”
我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妻子,可姜时愿却冷了脸。
只见她随意的招了招手,紧接着一条藏獒便猛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他擅闯民宅,就算他被咬死也没关系的,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话落,姜时愿上前与何知南十指相扣,转身走向众人。
“大家不必担心,一个变态而已,我们继续吧!”
人声鼎沸中,姜时愿与何知年相拥而吻,而我则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无人理睬。
我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欢声笑语中,连撕扯着我的藏獒大概都觉得无趣慢慢走来了。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无人理会。
正当我强撑着身体的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时,妻子姜时愿走到了我的面前。
只见她随意的伸出手推了推我,下一秒我便再次摔倒在地上。
姜时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嫌弃。
“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的!”
“行了!滚吧!”
就这样,下着暴雨的夜晚,匆匆归来想给妻子一个惊喜的我,却被姜时愿推出了家门。
我站在家门口,手里还攥着送给妻子的礼物。
被藏獒撕扯时,我甚至怕礼物被破坏,只下意识的护着手中的礼物,全然不顾身上的各处伤口。
可如今,我抬手看着眼前的股份转让书,这一刻却觉得无比沉重。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以至于我现在整个人的思绪还是混乱的。
我有些无力的瘫坐在家门口,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
而姜时愿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只见她带着一大家子人有说有笑着推开了家门,可看到我的瞬间她却再次沉了脸。
姜时愿三步并作两步大步上前,走到我的面前时,她二话不说便伸出手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
3
就在他快要膝盖落地的瞬间,姜时愿猛的上前用力将他拽了起来,只见姜时愿一脸心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没错,不需要向他道歉,该道歉的人应该是他方从闻。”
说着,姜时愿转过头来,看向我的眼里已然带上了愤怒:“方从闻,你好意思吗?做了那样下流的事情,竟然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知年的道歉?”
“方从闻,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时愿用力将手中的篮球朝着我砸了过来。
而我整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朝后面倒了过去。
额头被篮球正面砸到,后脑勺则直直的磕在了地面上。
不过瞬间,我只觉得眼前闪着无数的星星。
见状,何知年假模假样的凑上前来想要查看我的情况,可却直接被姜时愿一把拉走:“别管他,他就是装的!”
黑夜中,何知年背对着姜时愿挑衅的朝着我挑了挑眉。
下一秒,何知年便朝着我的方向狠狠的摔了过来。
他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一瞬间,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出剧烈的呐喊。
疼,真的太疼了。
我已经疼到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姜时愿,一脸着急的上前将何知年扶了起来,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心疼:“知年,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那么不小心,这摔一下得多疼呀!”
只见何知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半响他似乎坚定了决定,轻声开口:“我也没想到,方哥竟然故意......”
闻言,姜时愿上前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方从闻,你还有心吗?你还是个人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而这时,120也终于来了。
可不过瞬间,姜时愿便扶着一旁的何知年凑上前去,二人直接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后面的我。
“医生,是我们打的120。快救救我老公吧,你看他难受的。”
就这样,姜时愿详细的说出了我的个人信息,二人匆匆跟着上了救护车。
而我躺在地上,挣扎着起身想要呼救,可此刻我的声音太过微弱了,根本没有人能听到。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一种无力感从我的心底升了起来,与此一同的还有失望。
这天气实在是太应景了,我躺在地上,冰冷的雨水再次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