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左右的年龄,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眉眼间流转着晨光般的清醒。短发微蜷垂落耳际,衬得轮廓似水墨勾出的淡雅,唇角笑意总带着三分思辨的弧度。羊绒衫裹着单薄肩线,最惊艳还是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秋水深潭般沉静,却偶尔迸出星子似的锋芒,仿佛能洞穿浮华。
此人正是心悦的老板——魏月茹。
“苏阳?陶泽涛的秘书?给他留的那个包间?”
“富贵厅。”
“换金玉堂,按照最高的标准来,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跟酒店那边说一下,算了,我晚上会过去的。”
“金玉堂?魏总,您确定?他只是一个刚就职的秘书,这么安排是不是规格有些太高了,这要是其他人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
“按我说的做,他可不止是一个秘书,他老子苏敬武马上就是西城县常委副县长了。”魏月茹头也没抬的说道。
最后的这句话也充分的说明了她的背景了。
苏敬武担任常委副县长的事情现在整个西城县就陶泽涛和苏敬武一家知道。
等到自己的秘书离开之后,魏月茹拿掉眼镜,然后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苏阳?你可坏了我的好事了。”
站在那里的魏月茹自言自语道。
阿嚏!此时坐在自己小单间的苏阳突然打了个喷嚏!
卧槽,谁在想我?
就在这个时候,接到陶泽涛电话的苏敬武出现在苏阳面前。
“哎哎哎,苏局长,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往里闯啊,还有没有规矩了,无组织无纪律!”看到要进去的苏敬武,苏阳突然来了恶趣味。
顿时苏敬武脸就黑了。
“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
看着自家老子不善的眼神,苏阳顿时就缩了下脖子。
“开玩笑,开玩笑,陶书记等着你呢。”
“哼,书记找我什么事?”
“跟城南开发有关,不过是好事,就是您估计有的忙了,对了,爸,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我请县委办的同事聚聚,您跟我妈说一下呗。”
“行,我知道了,钱够吗?”
“够了,放心吧。”
“还是要多准备一些,心悦可不是几百能解决的,来,拿着。”苏敬武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了苏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