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部队有食堂,他也没做过,但下乡之后经常做。
“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我就不会做饭。”
阎崇川瞥了一眼她那莹白生嫩的手指,纤长又指骨分明,像艺术品一样。
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的手长得这么白这么嫩的,一看就知道十指不沾阳春水。
确实不适合做饭,要是磕着碰着,岂不是可惜了。
“外面太阳大,进去坐。”阎崇川往屋里走。
“哦。”华意浓乖乖跟过去,又看到他晾在一旁的被单,“你这么勤快,一大早就起来洗被单了?”
阎崇川嘴角抽了一下,不敢回头去看。
他当然没有那么勤快,一大早洗,是因为不得不洗。
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问他呢。
进了屋,里面挺简陋的,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一张床,被单抚平连一点皱褶都没有,被子也被叠得整整齐齐。
华意浓走过去摸了一下,有点扎手,粗糙,硬硬的。
阎崇川给她倒了杯水,回头见华意浓盯着他的床单。
不知为何突然有点紧张,难道被她看出了什么?
“怎么了?”
“好粗糙。”华意浓好奇问他:“你睡在这上面,真的不会觉得难受吗?”
她看这床是木板床,加上这么粗糙的床上四件套,若她睡在上面肯定不舒服。
阎崇川正想着怎么会难受,又看到她一身细皮嫩肉冰肌玉骨,跟他这种糙人是不一样的。
若她睡在上面,肯定会难受。
“不会,因为我皮糙肉厚。”
华意浓被他逗笑了。
“水。”阎崇川将水杯递给她。
华意浓接过来,“谢谢你,阎同志。”
她低头看了一眼,却不是很想喝,随手又放到一旁的桌上。
她现在喝惯了空间里吸收了灵气的水,就喝不惯这普通的水了。
毕竟空间的水清甜甘冽,还有排毒养颜的效果,比护肤品都好使。
阎崇川过来,本意是想帮她干活的。
想着她娇滴滴的,被派去做开荒这种又重又累的活,肯定不知所措,也干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