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我扶您到那边休息一下。一位同样穿着麻衣的姑娘,把哭得几近晕厥的程家姨妈扶到了休息区。
是她。
同款治丧麻衣,同样称呼姨妈……
他们已经结婚了吗?
眼眶一阵酸涩,我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胸口突然一阵发闷,内心深处涌起细细密密的痛,像许多蚂蚁在噬咬。
他早已经往前走,而我……也应该要放下了吧。
丧礼事务繁琐,程嘉峻作为家属忙得脚不沾地,我没有去和他打招呼,也不想和他碰面,只是趁着乐队休息的间隙,去丧仪理事处送上了帛金。
理事收下帛金,要登记我的名字。
我拒绝了。
二
丧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傍晚,我坐在院子里吹着海风乘凉,忽然院门被推开,程嘉峻走了进来。
我一惊,刚喝进口的茶水呛进喉咙,咳得眼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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