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鞋朝客卧走去,没跟厉峫打招呼。
厉峫被她的‘冷漠’惹怒,直接炸毛。
“温尔尔,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从小就认识,我就会无限纵容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出钱雇你做老婆,是想变相帮你?你凭什么啊!”
厉峫很生气。
可偏偏,温尔尔看不出他在生气。
“你刚才在跟我说话吗?”
温尔尔拿开脸上的冰袋,露出她冻得苍白,还有发紫迹象的脸。
她取下左耳的助听器,看了看,又戴上。
“我助听器好像坏了,听不清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怎么回事儿?
她说话的时候左边耳朵怎么闷闷的。
像进水那样,声腔的震动盘旋在脑海,发出不去。
厉峫快步上前,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你的脸怎么了?被人打了?”
温尔尔确定了,她只有右耳听得到,且听到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