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样子,言哥儿愣住了。
还是景哥儿率先欢呼:“大哥,母亲说是就是,你的腿有救了,你又可以学武了,也可以参加科举了,太好了太好了!”
景哥儿不但是个傲娇,还是个憨憨。
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憨憨。
“母亲,你快说,怎么治啊!”
他完全忘记了先前内心不肯认林初禾为母亲的话。
这会儿喊母亲比谁都熟稔!
林初禾听见了,不动声色。
言哥儿克制住激动的情绪,温和道:“如此就有劳母亲了,若能治好,母亲的大恩……”
林初禾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老成的言哥儿:“你是我的孩子,母亲爱护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什么大恩的,这是将我当做外人了?”
言哥儿立刻改口:“儿子失言了。”
林初禾:“我后面再给你检查检查,确定如何治疗,眼下什么都没有,不好说。”
“是。”
景哥儿这会儿就兴致勃勃了,主动伸出手:“母亲也给我请平安脉。”
林初禾瞥了小少年一眼:“肯给我看啦?”
景哥儿哼哧哼哧,脸都涨红了:“我,我也没说不给母亲看!”
林初禾不计较,搭上了景哥儿的脉搏,结果神色一顿,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下一秒,林初禾放开口,手掌放在了景哥儿的胸膛上。
景哥儿:“!!!”
吓得他脸色倏的涨红,人也应激地后退。
“做,做什么?”
他十分警惕地看着林初禾。
林初禾看着小少年瘦弱的小身板:“……”
这难道以为,她要非礼他?
什么脑回路啊?!
虽然景哥儿很快后退,但实则林初禾已经获得了景哥儿胸腔与心脏检查的图像。
再次确定了脉象异常的缘由。
“是不是夜间有胸闷至醒来之像?偶有胸口疼痛之感?”
萧定舟已经发现林初禾神色过于严肃,担心景哥儿身子有问题,便说:“景哥儿有心气不足之症,听他生父说,是因为出生的时候难产。”"
害!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
玉竹立刻倒了温水让永福大长公主服药,林初禾这才说:“方才给公主把脉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小问题……”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串。
这主要是永福大长公主年纪大了,难免有一些老人家的毛病,加之她早年受过伤,有旧伤隐患。
听得玉竹心惊肉跳:“这……太医也曾说公主旧伤过多,开过几次药调理,但大长公主服用之后,不但不见好,还精神萎靡,消耗巨大。”
林初禾说:“可否将太医开出的药方给我瞧瞧。”
玉竹在永福大长公主的示意下将药方拿来给林初禾。
林初禾看完了,立刻就明白了,太医其实也不敢治理永福大长公主的身体,只能以一些补药来给她扶气。
但扶而不疏,就容易造成问题。
“太医开出的药本是不错的,但公主的旧伤影响了药物在体内的吸收内化,问题不大,我开个药方补充调理,平日保持心情疏阔便好。”
玉竹:“??”
不是,这听起来,就很简单的样子啊。
玉竹惊呆!
定国将军夫人的医术,比太医还高?
林初禾看出了玉竹眼神里的惊讶:“公主用药三日之后,若是还不见效,我便自来受罚。”
头疼发作的时候,往日永福大长公主大概要心烦三五日都不能舒缓的,这一次,不到半日竟然缓解了!
那些太医,都毫无办法!
但林初禾可以啊!
“胡说!”永福大长公主不赞成道:“你医术这样好,太医都没办法的头疼你几针就治好了,我还能不信你?”
林初禾微笑(* ̄︶ ̄)
永福大长公主一高兴,将萧定舟一家三口留下来用膳,直到午后才让他们离开。
只是……在萧定舟一家人离开之前,她十分担忧地问林初禾:“你医术这样好,连言哥儿的腿都能治,定舟的腿……”
永福大长公主是真心实意为萧定舟的身子担心。
林初禾没有把话说满:“眼下还在尝试和想办法,没有十足的把握,太医既然已经诊断了,也只能摸索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永福大长公主沉默了:“那就多试试吧,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林初禾离开的时候,收到了来自永福大长公主的许多礼物。
超级值钱!
林初禾:(✧◡✧)
这可真是太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