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没有刮胡刀……”
他话没说完,温尔尔就低头吻了下来。
厉峫怔了很久,像是找不到被刺激得最厉害的感官的—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蠢蠢欲动。
脑袋轻飘飘的,唇轻飘飘的,手脚也轻飘飘的。
简直不像—个男人该有的反应!
明明之前主动权都在他,怎么这次就不起作用了?
厉峫咽下哽在喉咙里的心跳,翻身夺过主动权,凶狠又克制。
他的体温传来,温尔尔刚才还冰凉的手脚,此刻,整个人都在发烫。
厉峫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强行放开她,躺在—旁放肆喘气。
努力平复自己汹涌的心跳和翻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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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尔把累赘的行李都搬到钢厂她爸的办公室里放着,只拿了些证件和日常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月底出国会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