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温杳才关上门洗漱。
她的脑子却一直挥不去应挚今晚对她笑的样子,还有握着她的手。
结果洗完澡,一时没注意地上的未化开的沐浴露。她一踩,直接向后摔去,硬生生地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温杳疼得直皱眉,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痛,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起身却起不来。
完了,今晚不会在地板上睡一夜吧。
应挚收拾完行李之后,唐崎来到别墅,准备陪应挚去英国。
临到楼梯处时,应挚忽然脚步一顿,他转身向温杳的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可是透过门上的窗子里的灯,显然她还没有睡。
隐隐约约地,应挚好像听到了温杳的声音。
他对唐崎说:“你先在这里等着。”
说完,应挚就推门而入,就听到了温杳在浴室里痛苦的喃喃声:“有没有人……好疼……”
“温杳,你怎么了?”应挚在门外问她。
因为紧张,他直接喊了温杳而不是温小姐,她也没注意。
温杳一听是应挚的声音,她如获救般地对应挚喊:“应先生,我摔倒在地板上起不来了。”
应挚抿了抿唇,问她:“你穿衣服了吗?”
温杳这才发现自己是全裸躺在地板上的,那就算应挚来了,似乎也没什么用。
“没有……”她的声音细如蚊蝇,可应挚还是听清了。
现在罗妈根本不在别墅,别墅里除了温杳,就是他和唐崎。
应挚思索了几秒,快速做了决定。
“我拿一条毯子将你裹住,然后把你抱出来。”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会闭着眼睛的。”
温杳心如死灰,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那麻烦你了,应先生。”
应挚从温杳的床上拿过一条青绿色的毯子,闭着眼睛打开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