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睐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谁照顾你这么久的,他一回来你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罗曼蒂克听不懂,它只是冲着应挚笑。
而罗密欧非常狗腿地蹭了蹭秦睐的小腿,表示自己不像罗曼蒂克那样忘恩负义。
秦睐不禁笑出了声:“两个都是狗精。”说着,她看向沉默的应挚。
“准备谈完合作就走?”
“嗯,国内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秦睐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指看着自己做的美甲,笑了笑。
“你倒是省心了,把我撇在这里。”
应挚抬眸无波澜地看着她,“当初是你自己非要留在这里。”
秦睐撇撇嘴,“这还有我的情郎,我当然舍不得走了。”
应挚已经懒得再和她说话,准备起身离开。
秦睐一看他要离开,连忙喊住他:“要我说,这么多年了,我都艳遇了几个,你这怎么还是没一点动静。”
应挚扯了扯嘴角,笑意凉凉,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懒散。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猛地叹气,“虽然我是你继母,年纪轻轻嫁给你爸,他又早早去世,但我好歹是你长辈,总得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
应挚没开口,那好以整暇的样子,显然是要看她说什么。
“当初你和那个肖情一起创业,两人走得那么近,后来怎么就无疾而终了?”
提起记忆里许久的名字时,应挚的眸里冷了三分。
“我看你在这里真的是太闲了,还有闲心管我的事。”
他避而不答,显然不想再提这件事情。
秦睐也察觉到他心情的不悦,“我这是为应家考虑。”
应挚冷呵了一声,“管好你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