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钱不够,她迟迟没有回复医生。
“给你一天晚上的时间适应你的新…身份。”厉峫起身,“明天你该上岗了。”
他朝书房走去,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温尔尔很自觉的,吃完饭就去洗澡,晚上睡在客房。
她一直很缺觉。
每天的兼职又多又散,她已经大半年没有睡过一个超过五小时的觉了。
既然今晚厉峫没有要求,她就早早上 床,把之前缺的觉都补回来。
助听器一摘,温尔尔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习惯早起的生物钟,让温尔尔不到六点就醒了。
睁眼时,她和往常一样从床上惊跳而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其实她是在摸助听器。
以前她睡觉会摘助听器,后来接了早起送娃的兼职后,她晚上睡觉就留一只戴着。
方便她第二天早上听闹钟起床。
今天她没听到闹钟,以为助听器在半夜睡掉了,吓得她赶紧下床。"
厉峫耳朵听着电话里的内容,眼神饶有兴致地在她身上游走、打量。
浴巾很短,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
视线下移到浴巾下方时,厉峫迅速别过头。
缓了缓,才又重新将视线投到她脸上。
浴室温度高,水汽氤氲,温尔尔全身上下都蒸得粉红。
身上来不及擦拭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然后没入浴巾里。
厉峫看的喉咙发紧,眼神滚烫。
步子悄悄往浴室里迈去……
温尔尔只关心电话的内容,压根儿没觉得他进到浴室里来,还把门带上有什么不对。
厉峫眉角挑起,空着的手伸出二指,轻轻夹住她浴巾侧边。
上下摩挲。
眼神也随着自己的动作,盯着那一片浴巾,陷入无限幻想。
他大概只要一用力,就挑开了吧。
“嗯,我知道了,我会转告她的,谢谢。”
温尔尔看到他把电话挂了,抓上他的手,急不可耐。
“怎么样?是不是通知我去试衣服的,什么时间?”
厉峫捏着手机转了一圈,“想知道?”
“想。”
温尔尔点头如捣蒜,眼睛里都是星星,开心得就好像他要给她糖一样。
厉峫嘴角漾开一抹跟他人设不符的,带着调戏意味的笑。
“叫老公。”
温尔尔:??
又是她的错觉吗?
“你能不能给我打手语,我刚才洗澡,眼睛好像进水了。”她不敢确定。
万一她误会了,叫了。
一定会被他借机嘲讽笑话的。
厉峫没有顺着给她打手语,他大踏步往她身旁一跨。
温尔尔下意识侧身躲开,反而被他步步逼近,逼到浴室的洗手池边。
厉峫把她的手机放在洗手池台上,双手很自然撑在上面,圈她在双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