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清不楚,我爱慕你许久。”
“若非早就对你情根深种,那日,我便不会乖乖听你母亲的话,身着轻衫去伺候你。”
“那日,我没有任何被逼迫的不甘愿。我反而非常高兴,夫人给了我一个可以亲近你的理由,也给了我一个可以撕毁我们之间约定的契机。”“阿尤,我倾慕你良久,渴求你良久,你愿意和我日日暮暮,长长久久吗?”
我轻轻一笑,“我愿意!所以,我想要邀你与我共赴巫山,行云雨之事,你可愿?”
我浑身燥热,难受的紧。
子涯要是再这么磨磨唧唧,我是真忍不下去了。
要是早知道这药这么难受,我就少吃点了。
子涯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原本灼热的眼神染上了几分羞涩。
在我想要继续调戏的时候,他闷闷地说了一声,“我愿意!”
纱帐落下,热浪翻滚,床架吱吱呀呀地伴随着呻吟声,直到夜深。
隔天一大早,子涯就慌慌张张地起来,说是要去找大夫找避孕的药。
我还要参加族长比武,要是不小心怀孕了,怕有影响。
我拉住子涯,眼睛晶亮地说道,“我早就服用了避孕的药物,不会有事的。”
子涯愣在原地,好半晌才问道,“昨晚,你在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