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吴晓梅疑惑问。
“那个,我突然有点事情,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洗了?你放心,我会给你报酬的,我给你糖,大白兔奶糖!”
她手往口袋一掏,假装从口袋拿出来,实则是从空间拿出四五颗大白兔奶糖。
吴晓梅看到,瞪大了眼睛。
这奶糖可贵着呢,要票才能买,而且只有供销社才有卖,她家里一年到头,也只有过年的时候能见到。
她妈宝贝得很,都藏在自己房间里上了锁,只给弟弟吃,只有她干活干得好的时候,才会偶尔奖励她一颗。
吴晓梅不敢接,“这,这是不是太贵重……”
华意浓一把塞到她手里,“那我的衣服就交给你的,谢谢你啊!”
说完便赶忙上岸,往村头的方向去了。
“哎!你!”吴晓梅拿着糖,有些迷茫。
她这是,赶着去看阎崇川吗?
村头的会议室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在看热闹。
“公安同志,你看看我这伤!”白明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又对着阎崇川破口大骂:“就是他打的!他家里犯了事儿才被放到我们村来改造,没想到来了村里也不安分!”
“这种成分有问题的人,本身就是危险分子!你们一定要严惩!”
村民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阎崇川居然还敢打人啊?”
“打的还是村干部,不得了了!”
村长都快烦死了,他最怕这种麻烦事了。
有什么事,自己解决不行了,还非得报公安。
但这个白明的背景他又惹不起,只能站在一旁不说话。
公安看向阎崇川,“是你打的吗?”
萧永峰赶忙走出来,“公安同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阎同志他自从来到长宁村之后,安分得很,从来没惹过事……”
话没说完,白明便呛声:“萧永峰你给我闭嘴!谁不知道你跟阎崇川是一伙的?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否则我让公安同志连你一起抓了!”
萧永峰火冒三丈:“你踏马……”
阎崇川将他拉住了,冷声道:“你说我打你,谁看见了?”
“这就是你打的!谁打的我我不知道吗?还需要谁看见?!”白明气得声量猛地拔高了。
阎崇川道:“你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那我还说你打我呢,你承认吗?”
“你放屁!”白明一口唾沫喷出来,“老子什么时候打你了?!你少在这里装蒜!”
“就是你打的我,我们心知肚明!还有那个新来的知青华意浓也在场,她可以作证!你把她叫过来对质!”
白明想起华意浓这个关键人物,赶忙转头看向公安,“公安同志,那个叫华意浓的知青可以为我作证!”
华意浓刚到,便听到这句话。
她下意识往人群里缩。
不料白明眼尖,一眼就看到她了。
“华同志!你来得正好!你来替我作证,我这伤就是阎崇川打的!”
瞬间,屋里屋外所有人都朝华意浓看了过来。